艾穿了T恤短大拖鞋，笑起来像蜂见了，“我明天有相亲，午要去剪个，最好再买衣服，你帮我参考参考。”

“我给你参考？”杜若予难以置信地戳着自己鼻尖，“就我这审平？”

“我本来约了李嘟嘟，但她临时有事，荆鸣又要上班，就只剩你了啊。”

杜若予想起许久未见的李嘟嘟，又想起自己心里踌躇的事。方未艾却已经搭着她肩膀，促着往男装门店去，“走吧走吧，至少你还是个女人！”

这话听着就不悦耳了，杜若予问：“你和李嘟嘟彻底没戏了？”

“我和她在相亲第一面就彻底没戏了！”方未艾忧愁，“为什么迄今为止，我看上的女人，不是神不正常，就是脑不灵光，要么德沦丧当小三，要么职业匹度太差？”

“可能你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无相伴，独老一生。”

“呸！”方未艾着急了，“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对正常的生活，可一直向往得很！”

杜若予低闷笑。

“对了，你给卫怀信准备了什么生日礼？”方未艾突然问。

“……还没买呢。你也知他生日啊？”

“我是刑警，上通天文知地理好吧？”说到此，方未艾摸着一顿笑，“我已经想好给他买什么了。”

“买什么？”

“呵呵，走，上五楼！”

“五楼有什么？”

“儿童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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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未艾把杜若予带到五楼儿童，一扎玩城，眯着他猎鹰似的，搜寻起最合缘的组合积木。

“就它了！”很快，方未艾举起一盒乐，“送给卫怀信！”

杜若予嘴角了，“你也不怕被打。”

卫怀瑾从旁帮腔，“就是，要被打死的！”

“怕什么？”方未艾嘻嘻笑，“咱们都在他家见过他的宝贝积木嘛，我看着旧的，给他换副新的。”

杜若予笑两声，自己去看边上的战斗机了。

方未艾凑过来，“你给他准备什么？”

“不知，他想要最好的。”

“啧，看不来，这小这么贪心。”

他们俩回到楼，找了家发店，方未艾躺在床上洗，杜若予坐在旁边问：“王中塔的案件，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她看见方未艾的嘴抿了抿，扯个奇怪的表。

“结束了。”他说，“王中塔和周晓芸都被转移到看守所，等着法院判刑后收监，至于董，他被成雪带走后，我们就没见到他了，听说是要送到国外行专业治疗了，这算一好消息吧。”

杜若予犹豫稍许，低声问：“董事的时候，董看见了吗？”

“周晓芸说看见了。”方未艾叹气，“就算董是个无知无觉的自闭症，可亲看着母亲被杀，他心究竟怎么想的呢？”

杜若予站起，“店里都是药的味，我去透透气。”

“诶？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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