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予清楚听到电话那荆鸣骂了句方狗又发疯了。

等方未艾扯叫完，他才压低声，神神秘秘，“杜杜，你和信信什么时候去拜拜吧？我妈知个灵验的庙，消灾驱邪的，适合你们的。”

“……谢谢，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杜若予清清咙，转回正题，“那些自杀的人之间，还有什么关联吗？我以为海洋同盟的目标大分集中在年轻人上，以学生居多。”

“那不是，他们都来自各行业各阶层各年龄，互相间都不存在社会关系，要说共同，他们生前都遭到重大挫折，有烈的自杀倾向，不过自杀的人都这样……哦对，他们的遗书写得都类似，像一个老师培训来的，可能真是同一个人教来的。”

“同一个人……”杜若予沉，心里顿升极不祥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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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翻看微博，知这两日网络上闹闹讨论的，都是海洋同盟这个千夫唾骂的黑暗组织。

营销号牵了，随其后的各网络大v都开始揭底这个传说中的自杀组织，把它的前世今生扒了个底朝天，附带传播了圈南城的连锁自杀事件。

尚在香港的卫怀信和杜若予聊天时谈起这件事，都对这样的发展有些始料不及。

卫怀信说：“我托朋友找了些暗网里海洋同盟的资料，这样密集的自杀率，目前还是一回。”

杜若予数过，光是南城近半年来与海洋同盟疑似相关的自杀事件，不论死亡成功与否，竟然就达十五起，此中还不包括偏远乡镇里不受重视的自杀。

这样的自杀率，闹到沸反盈天，完全在理之中。

杜若予一直心存芥的是，“一个行于网络年轻人之间的自杀冒险游戏，为什么会牵涉不在此范围的其他受害者，这和海洋同盟的原则和经验，貌似相悖了。”

“从暗网发展到普通网络，再发展到国，原始的海洋同盟早就已经现各类分支，南城这一支，可能更适应本地的况，可就算只是拙劣的模仿，也已经造成大的负面影响。”卫怀信问，“方未艾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网警已经封锁很多类似的网络组群，但是新的组织也在雨后笋地冒来，方未艾说这是因为网络度带起的正常反应，等过阵，无聊的人褪去，势就会消失。”

“这世上无聊的人怎么那么多。”卫怀信忍不住抱怨。

杜若予笑声，“对了，你还要几天回来？”

“后天早上的飞机。”提起这事，卫怀信终于雀跃，“我在这边找到了一件很想送给你的礼，但是礼需要时间，我想等到天气最的时候，就可以送给你了。”

“为什么是最的时候？”杜若予失笑，“它是避暑用的吗？”

“不是。”卫怀信故作神秘地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杜若予在他听不见的地方轻轻叹气，“我不需要什么礼，我只希望你赶快回来。”

卫怀信温柔：“快了。”

“我过去不敢和你说这四个字，但现在我敢了。”杜若予轻声，“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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