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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笑问卫怀信，“你就不怕她把你卖了？这小姑娘是你领导啊。”

“她是我老板，我这辈能否人地，全仰仗她了。”卫怀信贫嘴，“说实话，我无分文来着。”

司机哈哈大笑，“呵，那你属于被包养的。”

“包养好啊！”卫怀信格外喜自己的新份，“那她就不能弃我于不顾了。”

杜若予请假的时间有限，所以这个世上最好的地方就在南城里——全城最大的主题游乐园。

说来虽不可信，但卫怀信确实是一回来游乐园，他从门起就兴致盎然地跑去和吉祥们合照，玩心飞起。杜若予倒是懒洋洋跟在他后，看他的模样就和看自家卫饱饱似的。

“我小时候一直想来游乐园，大后却没时间，这是我第一次来。”卫怀信浪了一圈跑回来，终于反省起自己成熟男的份，矜持地笑。

杜若予笑：“我想也是。”

天气炎，卫怀信想买，记起自己如今被包养的份，堂而皇之朝杜若予伸手，“给我钱。”

杜若予掏整个钱包，潇洒地递给他，“随便。”

吃着冰淇淋，排了老的队伍才等到极速飞车，上车前杜若予的小肚还在抖，等车一开，她便魂归九天，全程咬着牙关不住祈祷，耳边只听到卫怀信一路哈哈哈的张狂笑声。

从车上来，杜若予两战战，她问卫怀信，“你胆不是小的吗，怎么一都不怕？”

卫怀信鼻孔朝天，“这有什么。”

杜若予撤回检票，狐疑地看着门上的警示牌，“除去血压心脏病等等，他们应该添加一条，神分裂患者也不建议乘坐。”

卫怀信又是笑，搂着杜若予就往一去。

室外项目全是卫怀信的项，有好几杜若予死活不肯上，她持自己若上了，卫怀信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兴致昂的卫怀信这才作罢，让杜若予等着，自己不断挑战极限去了。

杜若予一面等一面给卫怀信拍照，她的手机里从没一次挤来这么多卫怀信，兴奋的，快乐的，模糊的，清的卫怀信。

她一张都不舍得删。

等待的时候，她在纷扰的人群里似乎看见了卫怀瑾。

她穿着自己送给她的致小裙，发披肩，淡妆清宜，撑着把丝边伞，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冲她笑。

杜若予意识站起，想朝她去。

卫怀瑾却摇摇，转跑开了。

这一跑，杜若予整日再没见到她。

中午，他们在购街吃主题餐饮，结账时服务生习惯把账单递给卫怀信，卫怀信也意识要掏钱包，杜若予忙笑着拿过账单，玩笑：“我是老板，我来。”

服务生有些尴尬，细看杜若予和她的卡，又不像多贵气的富婆，可再看卫怀信，又觉得确实是赏心悦目的一张脸。

服务生暗忖，人为财死鸟为亡，女人要是颜控起来，倾家产也在所不惜呐。

吃过饭，他们俩在附近的纪念商店逛街，旁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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