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想找些小虫的尸。”

“啊？”方未艾不解，“找来什么？”

“我要以试法。”

“试什么法？”方未艾问完就醒悟，“你要试验自己会不会再现幻觉吗？”

杜若予重重。

方未艾立即来了兴致，也蹲到坛旁，俯往夏末的草里翻翻找找。前晚过一场雨，土壤，竟然真叫他迅速找到一条硕的蚯蚓。

他兴采烈把杜若予唤来，“杜杜，这儿真有条蚯蚓！”

杜若予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俯用手指戳了戳，“是活的啊。”

方未艾瞪大，“总不能叫我故意把它死了再给你吧？那就真成以试法了，还是刑法。”

杜若予也不想无谓杀生，两个人兵分两路，各自又找起“尸”来。

找着找着，方未艾的手机响了，是肖队找他任务。

方未艾和杜若予告别，迅速跑了。

杜若予独自面对那条扭动的蚯蚓，寻思着还是放生的好。

“杜小？”大楼侧门，陈推着清洁车走来，见到杜若予，笑：“真是你啊？你在找什么？是掉了什么东西吗？我帮你找找？”

“不是，没掉东西。”杜若予尴尬地笑，“我就是……无聊！闲得慌，哈哈。”

“无聊就去休闲室玩嘛！再晚，你男朋友就该来看你了，你就不会无聊了。”陈将车靠在人行侧边，“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吧。”

杜若予有些难以启齿，“……就……小虫，看有没有死掉的小虫……”

“死掉的小虫？你要那东西什么？”陈奇怪归奇怪，仍然心，“蟑螂可以吗？我刚刚扫到几只死蟑螂。”

“呃……”杜若予敬谢不，“算了，我还是回楼上吧。”

“那行。”陈回到自己的清洁车旁，就要推车离开，可她走没几步，忽然哎哟一声，捂着后腰就趴在扶手上，像是疼得起不来。

杜若予忙赶过去，“怎么了？”

“腰……腰疼……”陈的表因为疼痛而扭曲，嘶嘶着凉气，“我这腰，有骨质突……哎哟我的天，可疼死我了！”

杜若予扶着她，“我扶你回楼里坐坐？”

陈摆手，“不行不行，我得把车还回去，检查的时间快到了，耽误的话，要扣钱的。”

杜若予忙：“你要把车推去哪里？我帮你。”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关系。”

“那……麻烦杜小往前直走，去行政楼后门的保洁仓库。”陈捂着后腰，跟在杜若予后慢慢地走。

杜若予推着不小的清洁车，心说医院的清洁工也是不容易。她顺着小院的人行拐了两个弯，陈在后指，两人建筑之间的夹，推开一扇黑漆漆的楼门，迎面就是一霉味。

“这里的味可真……”杜若予捂着鼻就要回，余光却瞥见陈忽然从角落拎起一钢，举起。

危险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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