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爸爸，我早就除掉她了。”莉莉卡像是聊家常般的说，“我们只需要你，只有你爸爸才需要她。”

维特吐了一气，说：“是吗。”

“你也太早熟了吧小鬼！听到姑妈要杀了妈妈都睛不眨吗？！”

“莉莉卡姑妈，你自己说自己是姑妈了。”

“嘁，叫！！！”?

莉莉卡合上书：“也好，你是未来的王，早习惯这事吧。我继续说了，我想除掉她，却不敢自己动手，于是只能给她机会离开你爸爸，让她自己去寻死。可是这是我自作聪明，她差死去，你爸差毁灭了世界，你知吗。”

“啊？！！！”

“对啊，就是天门关之战，那只所谓的恶龙就是你爸。要不是十尊者我们全会死在你爸手里。”

“难我爸就是龙？！！！”

“嗯，你是龙的儿，兴吧。”

“王的儿和龙的儿本属重叠了吧！有什么值得兴的吗？！”

莉莉卡叹息着：“我知了今天的事。你放心，你妈妈什么事都没有，那是戏给所有人看的。对于你父亲来说，你母亲就是龙的逆鳞。他不会伤害她，但也不会放她离开他。”

维特抬起眸：“那母亲对父亲”

“她不会背叛你父亲。因为她的第二次生命是你父亲给的，所以她发誓把她的一切献给他。而且如果她真的恨他，她本不会再生乔安娜。”

“那么她”维特抬起，泪顺着角，“真正讨厌的，只有我吗？”

莉莉卡转过：“不知，大贤者也有不知的东西。”

她站起：“啊，不过，我也不知啊。当一个女人不能和她的孩相认，只能远远的看着他。虽然她抚养他大，但她既不能拥抱他也不能去抚摸他的，甚至他用别的称呼来称呼她，叫一个从来没见过他也没过他的另一个女人为母亲，未来他娶妻生，建功立业，她都没有资格坐在餐桌主位上等着他来说：妈妈，我成功了。”

维特看向她。

“这样的，女人的心。”

“姑妈？”

“叫。”莉莉卡说，“啊我说的不是你，你知你妈妈是谁。但是你那一群叔叔姑妈，包括你那个白痴小王叔，可从来不知呢。”

“阿尔伯特哥叔叔？”

阿尔伯特是先王最小的私生，他太过年轻，以至于维特私里都喊他哥哥。

“是你说他白痴的，不是我哦。”

“喂！”

维特叹：“我明白了。我不能像爸爸那样，对一个女人取豪夺；但是也不能像爷爷那样，到留，让无数的女人伤心啊。”?

“你才八岁啊，太早熟了小鬼！”

维特起：“我走了姑妈，不打扰你看书。”

“叫！”

大贤者翻阅起书籍，轻声说：“不过澄清一，至少在白痴王叔上，你爷爷是无辜的。”

“哪有叫自己弟弟白痴的，虽然哥叔叔脑简单但是他四肢发达剑术超群要不是因为太傻爸爸就不会去请泰温老师了。”

“你每一句都在调他傻吧侄更没资格嘲讽叔叔傻吧！！！”

维特突然停脚步：“不过，无辜是指什么？”

“没什么，不用在意。”大贤者闭上睛。

维特叹息：“大人的秘密，搞不懂啊。”

——

夜渐，王拿了笛，轻轻起了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