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净，而她转到少年后准备理肩颈上的伤时，对苏婉说，“你如果心疼，就不要看。‘病不治己、旁观者清’这个理我明白，所以我理解你，你可以先去查尔斯医生那里帮他的忙。”

苏婉忍不住俏脸一红，瞅了瞅福顺便害羞走开了。福顺呆呆地望着苏婉的背影，等他回过神来，落旌已经帮他理完了。他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李大夫，谢谢你。”落旌轻笑，清理着械，又把装着药的瓶瓶罐罐放整齐。

“李大夫，你是怎么知……怎么知我跟苏婉的事的？”福顺有些难为地摸了摸脑袋。

这事，只要过来人的睛不瞎都能明白吧。落旌摇笑：“放心，我不是一个碎嘴喜说这些事的人。”

福顺连忙摆手，黝黑的脸颊上一红：“不，我的意思不是这个。大夫你别误会，我只是——”

落旌眨说，“放心，我也不会跟其他人说的。我能发现，只是撞见了苏婉偷偷喂你吃糠面包而已。”说罢，瞄了一福顺右手的夹板，看得是苏婉的杰作。少年憨憨地一笑，和她说再见后便去了，临走之前还回看了看苏婉的背影，脸上是单纯的笑容。

落旌将这一切收底，不禁微微一笑。她知两人的心思，是因为她曾在芦苇旁撞见苏婉把留来的糠面包一一掰开喂着福顺的一幕。战地资缺，她明白苏婉不过就是想让从没吃过面包的福顺尝一尝那是什么味的。

落旌微抿嘴，她弯弯的睫落一片温柔的影。她突然有些怀念这年少时纯粹地想要对一个人好的觉。

“嘿！李，你那里结束了吗？”查尔斯站在手术台上问。

落旌回过神来：“嗯，我这里差不多结束快换班了。”

查尔斯说：“那你过来帮我打一手吧，这些助手不太明白。这个伤兵的问题比较严重，伤化脓，里还有骨刺，我怕助手们理不好会染。”

落旌呼一气，清醒了一脑袋：“好的，我准备一。”她上罩和手走到手术台上，因为医疗设施地欠缺资，没有白炽灯便只能用油灯和蜡烛照明，所以一般重要的手术都是在白天的。落旌看着那伤兵的况，冷静：“右小枪弹穿孔骨折，脚踝位也有弹穿孔需要立取弹。”

苏婉端着盘，犹豫说：“落旌，我们只剩一支麻醉药了。而陈医生那里还有一个右胳膊被炸碎需要截肢的病人，怎么办？”

查尔斯没有听懂苏婉的话，落旌翻译给他听后，只见青年沉默良久，墨绿的睛盯着另一边手术台上的陈医生：“我没有办法在病人没有麻醉的时候行这样的手术。”

而另一边的陈医生摇，不肯相让地说：“可是这个士兵要锯掉一只胳膊。”

落旌的袖被人扯了扯，她低看见那个满脸血污的士兵对她轻轻摇了摇：“医生，请把麻醉药留给那个兄弟吧。”

落旌看着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睛里来的是哀求。她撇过地了一气才忍住了眶的意，对苏婉说：“把麻醉药拿给陈医生。”见查尔斯还想说什么，她了一气说，“这是病人自愿的，查尔斯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去适应这状况。”

查尔斯沉默着，半响他低对着手术台上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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