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哑无言, 此时又被一个后生的话给怼住, 老人不由得怒：“你又是从哪里冒来的——”

镇话尚未说完, 一旁便有人便急得拽他的袖，压低声音焦急, “哎哟喂，镇你可别再说了！那可是国民党的军官，官衔比新四军还有皖北那边的国民党军队里所有兵的官都大！你可千万别再说了！”

被众人盯着, 落旌脸颊腾地一红，握住慕轩的手，嘟哝：“算了，怎么也不净了，等咱们回去我拿洗一洗就好了。”

闻言，段慕轩一直垂着的嘴角抿了起来，青年那双映着落旌的扇形好看极了：“也好，咱们一块回去。”说罢，便自然而然地牵起了落旌的手。

见段慕轩这就要离开，一旁有个脏兮兮的乞丐少年忙不迭鼓足勇气，朝青年大声问：“那个兵大哥，能问一，你们军队什么时候招兵吗？”而见少年这样，其他人也跟着此起彼伏地附声问，一时之间，整条街都是沸沸扬扬的。

落旌扯了扯慕轩的袖，青年撇嘴停脚步，回看向第一个声的少年，半响，他挑眉问：“你，为什么想要参军？”

“为什么？”那乞丐少年一愣，随即挠了一，“当然是为了打鬼！我是从皖北逃难来的，鬼把我们所有的房都烧了！”

段慕轩勾起角饶有兴味地一笑：“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这次我们来招兵就是因为之前一个旅的人都打没了，你不怕死吗？”见那些刚才还吼着要报名的人开始打退堂鼓的样，段慕轩不禁嘲讽一笑摇了摇，牵着落旌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们要离开时，那个瘦削的乞丐少年用尽所有力气，涨红着脸颊朝段慕轩大声吼：“死就死了！只要不死，不把日本人赶中国我就绝不回来！”

段慕轩停了脚步，也不回地说：“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到招兵地方报名吧，希望我们走的时候我能看见你！”而路过冯镇时，冷峻的青年将军停来，向上微扬的角噙着冰冻三尺的寒，而一刻他一抬手，黑黢黢的枪就直指镇的脑门。

冯镇吓得说不话来，人抖得和筛糠一样。段慕轩面无表地瞧着那个古稀老人，半响，轻蔑地说：“真是杀了你，我都嫌浪费弹！”说罢，他便牵着落旌的手也不回地离开。

冯镇被那副气势吓得坐在了地上，哆嗦着问：“那人到底、到底是谁！”

只听旁人松了一气：“镇，那个年轻人是才来镇上没多久的国民党军官，说是来皖南招兵的！虽然只来了几个人，可都听人说那几个兵同另外那边国军的一个师都不同，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来的，拿命都不当一回事，镇，你这一次可是万幸了！”谁也没想到听了之后，那冯镇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白一翻了过去。

天上开半边的夜，月光照在窗前的枯树上，镀上一层银，仿佛那死树重新开了。

落旌洗完澡来后便看到段慕轩和衣躺在小榻上沉沉睡着了。外面夜轻轻，而桌上的油灯正温柔地发着光，投影在青年的面容衬得剑眉星目尤其英。

落旌抿嘴一笑，轻手轻脚地靠近段慕轩，借着光仔细地打量着沉睡的青年，想要从他疲惫的面容上瞧什么来。慕轩少年时的廓便已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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