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发现，哎哟，戚贵妃本没给个保证啊，暗示有用？她的公主还躺在床上要找皇上为她作主呢！

等张氏离开后，戚贵妃想想也不安心，召来心腹嬷嬷：“你上使人到贤王府告诉贤王，宝华那儿让他多注意儿，若是可以，别同她走太近，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嬷嬷有些不理解，“娘娘，以往殿与宝华公主好您不是乐见其成么？”

戚贵妃笑得薄凉，“那是以前，现在嘛……皇上都表现得这般明显，咱们也得掂量一，省得招他恨。”伺候正德帝那么多年，戚贵妃自认比皇后还要了解那男人的脾，可不是个心小的主嘛，小得当年对孙贵妃得要死要活，转人家一死，儿就丢到冷不闻不问了。

嬷嬷吃了一惊，在她心里，盛二十余年的大公主那是山岳一样大的存在，哪能说被推倒就推到的？虽然中秋节那天的事乎意料之外，但大伙仍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觉得皇上应该很快又会怜惜上大公主的。

“应该不会吧？您瞧，听说大公主被人药陷害，皇上还派人去彻查这事，又派了太医驻到公主府中……”所以怎么看都是圣不衰的表现。

戚贵妃执着扇慢慢地摇着，半倚着人榻，轻声：“中秋那天虽然不知平王太妃与皇上在泰殿中说了什么，但想来应该是与晋王和他娘亲有关……太妃对皇上影响极大，若太妃说了什么，想来皇上也会听得去……”

戚贵妃敛睑，回想着当年的孙贵妃，极盛极，却突然暴毙，怎么看都可疑。因为这事人被清洗了大半，闹得整个后都惶然不已，也使得这事也成为一个谜。而让人不敢置信的是，皇帝那么孙贵妃，却在她死后，她的儿被丢到冷自生自灭，怎么看其中都有蹊跷，不过因为正德帝那时因孙贵妃之死脾气变得十分糟糕，尽众人心中有疑问，也不敢让人去探查免得了他的霉，直到今日，知晓当年孙贵妃死因的人仍是不多。

至于大公主，越大越像孙贵妃，也因此让正德帝起了移作用。不过孙贵妃是个风华无双的女人，可没有大公主的愚蠢跋扈，仗着帝肆无忌惮，以后怎么死都不知。若没有晋王的存在，或者晋王当年死在冷中，戚贵妃觉得，估计肖似孙贵妃的大公主真的是皇帝心中的唯一的宝了，只可惜……

“哎，顺便告诉贤王，大公主那边先稳着吧，若是不行就行了。”

听到戚贵妃这漫不经心的话，嬷嬷心里明白，若是皇帝真的厌弃了大公主，那么大公主在贵妃这里便是弃了。

*****

贤王将里来的人送走后，抬脚便去了主院。

贤王妃着肚迎接，被贤王扶住坐回坑上。

待丫鬟上了茶后，贤王将她们挥退，便将戚贵妃使人传达的话告诉妻。贤王妃听罢，如何不明白戚贵妃的意思，这摆明是将大公主看作是弃了，目光微沉。

齐王敲着桌面，慢慢地说：“宝华素来得父皇喜，虽然这次父皇的置有些乎意料，不过也是一时的。只可惜，宝华现在的……”贤王一阵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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