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要去坐飞机，机票都买好了，我们怕堵车才坐的地铁，我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早知就开车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今年就是撞邪了，从年初到现在，没有一件事顺过，我都已经麻木了，真的，不知该怎么反应，先是生意，后来又是利贷，现在又是这个……就像是一场梦……”

“……啊，骗保？”

“我不知，这保险还能有骗的？我也不想说这个，”啜泣声，“人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吕萍，肖恩华的前妻，两人半年前离婚，吕萍带走了一房和五十万现金，这应该是肖家为防止公司破产的应对，肖恩华和她离婚不分家，”连景云指着另一间审讯室里的中年女，“两人对外依然以夫妻名义生活，事发时，肖恩华、吕萍、肖建波，还有肖良才、方立，方立的女朋友梁婷五人结伴，从共富新村发前往浦东机场，因为路途较远，早峰堵车时间，所以选择地铁发，在换车时发生事故。事发后到现在，吕萍和肖良才的绪都比较平静，肖建波是最激动的，一直试图和地铁方接，要谈赔偿事宜，梁婷则还在住院，惨案发生后，她当时就倒了，又被轻微踩踏，没有生命危险，但绪非常激动，现在还不能院。”

【肖良才，肖恩华之】

“我不知……保了多少钱？”

“我不知，我爸妈离婚了？！”

“这个知，家里生意好像问题了。”

“没什么想，就那样呗，怎么不是过。”

“没上学……也没工作，就混着。”

“就……打游戏，打桌球，都有吧，混呗。”

到底是市局，办案区也豪华，连着三间审讯室同时展开的询问，通过单面镜和录像，同时展现在刘瑕前，她沿着这条观察走廊来回漫步，仔细地检查着肖家三人的表，肖建波在愤怒表中的若有所思，吕萍呆滞的神，肖良才一脸的麻木，都一一落她中，青痘屏息期待地望着她，连景云的注意力也在家属们上，张组坐在办公桌边缘，一边烟一边总揽全局，神时不时在连景云上逗留一会。

“怎么样，刘老师，有什么发现？”他完一烟，把烟碾灭，打破了室暂时的沉默。“你可是我们的大救星，现在我们是六神无主，就等着你来化呢。”

“张局说笑了，其实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吧？”刘瑕看他一。

张组呵呵笑，“这也是你观察来的？”

刘瑕一笑，“微表观察也是刑侦学的一分，您这个老刑侦自然是有成竹，又谈何化？”

青痘一听就炸了，“哇，还有这么大上的学科？张老师您这就不够意思了，给我们上课时候，屠龙绝技您不教——哎哟！”他挨了个爆栗。

“这不都在教材里写着吗？注意观察嫌疑人表，”张组没好气，“仔细谨慎，善于观察，就这么简单。”

“啊——那——”青痘着额。“那我怎么就看不来啊？”

“审得多了，你也会有觉的。”张组不乐意搭理青痘了，他有些挑衅地瞥了连景云一，“怎么样，连经理，实习学的那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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