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别填，要是测量你有神疾病，那你就得制接受治疗，别给我找事。”

“行行。”叶楚浩辰把笔从她手上走，瞥了刘瑕几，自言自语，“漂亮的大，怎么这么啰嗦……”

他很快就完了整张测量表，“报告，完了——这是什么？”

“测试的第二分。”刘瑕把蜡笔盒放到他跟前。“用这些蜡笔试着画张画——你慢慢来，不着急的，我刚好给你这张表计分。”

“……噢。”

“好好画，不要涂，我得写分析报告的——这要你档案，你不想上大学的时候因为这个被落档吧？”刘瑕今天反常地啰嗦。

“噢噢噢，知啦知啦。”叶楚浩辰抓起笔，装模作样端详白纸一会儿，又去偷看刘瑕，看她真的在认真算分，他先放肆地在纸上涂画一会，画了好几个骷髅图腾以示叛逆，之后才把纸团掉，一边思索一边在白纸上认真画起来——

没多久他就勾勒好画面——一家三在园里玩耍，毫无疑问，这是叶楚浩辰画来差的。画完以后，他端坐着等了一会，试图给刘瑕施加无形压力，让她加快度，不过此举当然无效。叶楚浩辰渐渐有些坐不住，小动作渐多，最终无聊得叹气，又趴去在一家三图上画，加细节，加外星人，加小猫小狗，拼命加颜。

“好了。”刘瑕等了半小时才抬起，把一桌蜡笔都收起来，“画呢？”

她把画在手底，先不看，又捡起叶楚浩辰团掉的那张纸，展开来慢慢端详。叶楚浩辰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掉了，他好像刚醒悟过来，刘瑕并不是他的老师——虽然从各方面来说她都表现得很像，甚至连这间办公室都很像是老师办公室，但这里并不是他就读的中，他的小叛逆，很有可能给他带来‘神失常’之类的严重后果。

“这个骷髅画得好卡通啊。”刘瑕说，“上面还带了草帽……是里的吧？”

“对对对！”叶楚浩辰再没有不耐烦了，他松了气，殷勤地说，“老师你连这都知？”

“你这个年纪的咨询者，很多都喜看日本漫画，我也有了解。”刘瑕说，“信手就来，画得还这么好，你是的粉丝吗？”

“嗯，我特喜路飞，还有，老师您也知吗？”

“当然。”刘瑕了绿绿的合家，“你还喜蜘蛛侠对吧——这里有个蜘蛛侠，也有一个。”

“对啊对啊，蜘蛛侠真的好酷！”宅男大概都这样，谈到本命，不顾场合就兴奋起来。“我家还有兵人呢，老师你知什么是兵人吗——”

刘瑕让他发挥十几秒，但叶楚良辰的叙述，在她的微笑里渐渐冷却来，他有大祸临的表，就像是学生翻墙去上网，却踩到了老师背上。“呃……您说，您说。”

“我们来谈谈你来的原因吧，”刘瑕说，她把量表放到一边，“警方怀疑你和一起盗卖淘宝ID的案件有关，对吗？”

“嗯。”叶楚浩辰双脚合拢，背塌陷去，双手环抱到前，他开始张了。

“从资料来看，你的电脑技术一直很好，在Github也小有名气，还代表学校参加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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