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样的人朋友！”

“连我都不敢想的事，他怎么敢想！”

“【愤怒】【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未听过如此之事！”

“【从未听过如此之事jpg】”

一如既往，沈钦的逻辑总能让刘瑕哑然，她梗了半天，索把手机放到接待台上（这样张就不用伸脖偷看了），直接走向沈钦——虽然他难得地在白天门了，但还是习惯地坐在最昏暗的角落，也把窗帘拉了起来，营造类似黑夜的氛围，“真应该庆幸你不是法官，否则思想犯很有可能重现江湖……说起来，你好像没说你过来是嘛的，找我有事？”

沈钦一直持地把脸藏在屏幕后，但随着她的接近，屏幕已很难起到遮蔽作用，刘瑕清楚地看到他红成布的脸——他看刘瑕一，脸更红了，整个人缩在屏幕后，声音小小的，“我……我本来是想见你……就是……受不了见不到你……”

刘瑕忽然觉得很好玩，有戏小动的残酷快，她说，“嗯，那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了啊，你怎么不看我呢？”

“然后……谁知……”沈钦连耳都红起来，红一路往，蔓延到了衣领中，他双濡闪亮，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间闪她一，然后整个人扑到键盘上，声若蚊蚋，“谁知他竟然吐如此污秽之事……我从来都没……想过……”

刘瑕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污秽不污秽，难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啊？”

“当然想也不可以！”沈钦一激动起来，直起喊，“想也有罪！”

“那你现在不就在想吗？你有没有罪？”刘瑕闲闲地说，“你敢说，你现在没在想他梦到的事？”

沈钦一又缩成屏幕后的一个球，反驳得极为气弱，“我……我没有……”

说实话，她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这——沈钦对的认识，虽然想想，以他的成经历，启蒙时期赶上了他因为校园暴力而神崩溃的时间段，确实有可能对缺少认识，但意识到‘沈钦在刚才以前，对连意都从未有过’，刘瑕还是有小吃惊，她忽然有自己正在玷污小孩的觉——当然，这孩和她一样大，且是主动监听了这段对话，不过知自己的咨询者以一非常不正确的姿势打开了沈钦新世界的大门，第一课就说了一大堆重味的幻想，她还是油然产生了一责任：至少得让他知，正常男并不都是一天两次，一次两小时，一周七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

“既然来了，那就到我办公室里坐坐吧。”看了张一，她发邀请。“我一直到午四都没有钟——午饭后还可以去国金看看楼盘。”

“我……”虽然她的态度极为正常，但沈钦看看办公室，又看看刘瑕，又缩得更了，“……我不去……我怕……”

“你怕什么……”这段对话已经完全丧失逻辑了，刘瑕无奈地问，又回刺向张杀人一——沈钦话音刚落，她就猛烈地咳嗽起来。“该怕的是李先生又不是我，你是担心我听了他的小黄文朗诵以后，狼大发，预备和你实践一他说的事吗？——你真的多虑了，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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