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想法是，既然公孙良死得这么及时，那他一定有问题，”宋队弥勒佛般的脸上，没了和气的笑，他不再抱怨‘挽回损失又有什么用’，只有一个警察在遇到案时的唯一反应：侦破，用一切手段侦破。“他肯定是个参与很的知者，也有了和警方合作破案的念，被视为是危险分，才会被如此迅捷的灭……这么说来，他就很有可能在什么地方留线索。”

“刘老师，就目前掌握到的直接证据来看，公孙良的死只能当意外来办，他的嫌疑也没证据落实。”宋队表肃然，“D租宝幕后的主使者，带着数千亿赃款不知去向，一天追索不到赃款，投资者的损失就一天得不到赔偿——”

“我知了。”刘瑕说她观察着宋队的表，心不在焉地想：难怪他和张局好，他们两个虽然也有油，但一遇事就能看来，两个人都是真正的警察……

沈钦呆蠢的脸在宋队背后晃来晃去，惹得她有些想笑，这个念，再没像是前一次那样，激起往事的涟漪。刘瑕没有多考虑什么，她也不去想，如果是以前，她会不会答应侦破——这是个很麻烦的案，实际上，这个案和连景云的关系并不大，他并不是控的成员——

“我要先见一公孙良的那个‘朋友’。”她说，“再告诉你，他是不是被谋杀的。”

第54章 火人

“姓名。”

“林小玉。”

“年龄。”

“21岁。”

“份证拿来我看看。”

“……没带。”

“你这个职业能不带份证吗？不带你怎么开房？钱包拿来。”

“林霞，1987年生……你今年29岁了啊，真看不来，和警察你也撒谎，本事的嘛。”

“人……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习惯了呗……”

“份证上照片和你得不是很像啊，整过容？”

“嗯……那，那个……警官，您……您可得给我保密啊……这个，这个要传去，影响我以后……”

“影响你以后什么？”

“影响我以后……谈恋呗……”

“呵呵，谈恋……”审讯室里的祈年玉扶了扶耳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说你和死者的关系吧，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

“哪能呢，人家又不是来卖的，只要有钱，想睡就睡，我们这行的还是讲的，不然成什么了，小？”被识破份以后，林小玉倒是放开了，她的声调里带上了乡音，“我和良叔都认识两三年了——”

她的圈又红了起来，“良叔真的对我很好，可惜了……昨晚他真是吓死我了，忽然间就……”

“好了好了，要哭回去再哭——你和死者的关系，还有谁知？”

“就我们俩……”

“没有别人能证明了？”

“没有……瞧您说的，良叔自己是有家的，我们要到去说，那成什么人了？那不是小三儿了吗，我不小三，不破坏人家家，那太没良心了警察弟弟，我们就是……单纯的，低调的，朋友。”

“行行行，朋友就朋友，你们微信聊天记录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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