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了一支烟，递给祈年玉，祈年玉摆手不要，他过去，“失血过多，就看血压能不能稳住了，能稳住应该还行。不排除有后遗症——不过，能活来已经够幸运了，很少有人划伤大动脉以后还能活来的。”

他顿了，给祈年玉上火，又观察刘瑕的脸——这时候，私人已完全退居二线，他谈论案的样和父亲很像。“虽然洪杰的反应很激烈，但讽刺的是……他的自残举动，其实更坐实了他的嫌疑。”

话是对祈年玉说的，小年轻扭了一，抓过烟狠狠一。

“我觉得……他是无辜的。”

“证据呢？”连景云说，“你不能因为嫌疑人闹自杀了就开始同他，洪杰很可能是因为证据十足，已经无法辩驳，走投无路之了不理智的决定，不能拿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杀人犯，如果他们正常那就不会杀人了。”

祈年玉垂着脸，倔地摇摇，“我觉得他没撒谎，不是他的……”

他求助地看刘瑕，“刘，你说呢？”

“从逻辑上说，我赞成景云，确实，洪杰能这么准确地用钢笔尖戳动脉，这一很可疑。”刘瑕一直在绕发，“没有经过相应的训练和练习，别说用钢笔尖了，就是用工刀，一个人都很难划破自己的脖或者是他人的脖，脖是脆弱位，而且很纤细，除非受过专业的杀人训练，一般的打斗很少有人会对脖产生什么想法，大分人会瞄准躯，尤其是意识地会瞄准肚、背，因为那里距离心脏很远，如果洪杰意识瞄准的是自己的，也许都会更合理，他想要自残甚至是自杀，手里有锐，在一般人心里，心脏被刺也约等于死亡。他不太会去考虑笔尖能不能刺到心脏的问题，当然也不会知，心脏被刺的危险度还在颈动脉被刺之的事实。”

“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受到父亲死法的刺激和暗示，绪上时本能的模仿，但这并不能解释他怎么只一就划破颈动脉，动作畅娴熟，就像是排练过多次，而且对于划破的后果非常的肯定——如果不是医学专业的话，第一戳刺有很大可能戳到锁突肌，你是警校毕业的，你能第一就摸到颈动脉吗？”

祈年玉摸了一，摇摇，他的脸稍微缓和了些，但仍很黯淡，“可……”

“但，从我的专业知识来说，我也赞成你。”刘瑕话锋一转，看向连景云，“我看了审讯录像……洪杰没有说谎，我能判断得来，他说自己没有杀人时，并不是在说谎。”

连景云抿抿嘴，没有反驳，他静静地说，“我知，我也有类似的觉，我不觉得他在说谎，但……证据于直觉，目前来说，所有证据都对他极为不利，这是事实。”

祈年玉狠狠闷了一烟，“我觉得他也知……他也知自己洗不清了，所以才会……”

几个人都没再说话，太洒在不远，人声、救护车警报声来来回回，像是一首不安的背景音乐，过了一会，祈年玉沉闷地吐了气。

“这案会怎么结尾？”他似是自问，又似是在问连景云……甚至是刘瑕，“我的分肯定是逃不掉的，这倒没什么……他呢……会定罪吗？间接证据是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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