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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她第一次给乔韵打电话传话——秦巍和她吵了那么多架，总有些时候是需要哲学家老范介的，乔韵脾气一上来，秦巍的面都不给，还会接他的电话？那时候就是这样，范立锋找白倩，白倩找她，好笑又无奈，埋怨里也透着纵，透着象牙塔里冒傻气的幸福，“范立锋找你真的有事，等他会再打来，这一次你要接哦，要接哦要接哦——”

范立锋的时间拿得分秒不差，白倩电话才挂他就打过来，这一次学乖了，连开场白都没有，也是不敢给乔韵挂电话的机会。

“如果我说有，你是不是一秒就要挂？”对面的回答是带笑的，乔韵二话不说，拿开电话就要揿挂机键，但电话那很及时地叫起来，“哎别真挂别真挂啊，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秦巍他，九月份可能不去耶鲁了……”

电话再响了两次，看人名没变，她都没搭理——范立锋大概也知错了，他没再打来。

来，乔韵扫了屏幕一样，眉一皱，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范立锋又找你来说呀？”她有恨铁不成钢，“你嘛每次都听他的？倩倩，范立锋给过你什么好？你对他也太好了吧。”

“范立锋找你什么事记得和我讲哦。”白倩这才放一心——又燃起八卦兴致，叮嘱一番才挂掉电话。

乔韵通常禁止自己回顾往事，就像她也不太允许自己思索秦巍，白倩的声音就像是一柄枪，每一都挑到那块旧伤里，泛起带甜味的酸痛，她笑谈着服，“好好好，我接我接，你快去上班，不要为无聊人士浪费时间。”

“找我有事？”她的语气不太好，冷冰冰直来直往。“和秦巍有关？”

“是林阿姨有事想要找你。”别说话了，连卖关都不敢，要不是刚被挂过一次，他也不可能这么老实。“她知你们已经分手了，不过她还是想找你聊聊——这事，和秦巍的前途有关。”

“~”白倩江南妹，带了些吴侬语的音，还有一些些吞音，撒起来，钢铁都成绕指柔了，她本不搭理乔韵的抱怨，半带笑半带叹息，“都是大人了，不要每次都闹小孩脾气嘛——”

哔的一声，乔韵直接就把电话给了：她从来不惯这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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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了单，谁也没说话，气氛一直凝固到侍应生送上茶杯又退

“林女士。”她走过去。

乔韵走咖啡厅的时候，林女士已经到了，她选的位置也在靠窗，和青哥上次来选的座位就在隔，这多少让乔韵有荒谬：全B市是只有这家咖啡厅还在营业吗？怎么是个人都悬在这里喝咖啡？

过了五分钟，白倩打来了。

两神投来，林女士也已注意到她的现——她冲乔韵微微颔首示意，手向后一缩，像是在对她迎，姿态贵又完，一晃几乎让乔韵想起秦巍：秦巍虽然得不像她，但其实，他上很多东西，都是母关系的证据。他对外人的仪态，就几乎和母亲如一辙。

“——”她有些无奈，又忍不住带笑，甜甜的声音透过电波一传过来，乔韵就懂了。

“乔小。”林女士欠欠，客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