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是真的不止一了，”那面笑得更厉害，隔着电话都能想象乔小此时的神态，她的笑从来都不矫作，嘴扬起的弧度没经过量度，笑意从睛里燃烧来，像泻的酒灯，到哪里烧到哪里。“太传神，让人都忍不住怀疑你的取向了！”

“乔小。”傅展的语气沉来，他半真半假，有动了，“太欺负人了啊。”

对一个追求者来说，这话是有过分，但乔小没安抚他的绪，只是回以不以为意的轻笑：除了显而易见的直接以外，她上另一个突的特就是冷酷。她一般表现得很有礼貌，但看得来，她就是那型，从来不会去想自己的一言一行会对别人——尤其是喜她而她又不怎么喜的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如果他也和她一样直接，这时候一定会在心里想：这个自我中心的小Bitch（没准还是用他学来的标准RP音，英腔英调，其实也Bitch的那），但傅展是很有教养的，他只是转而央求，“至少告诉我我错在哪里吧。”

乔小心应该还不错，直截了当赐他一死，没绕弯。“我送你一句话，傅先生：路玩得，谁把谁当真。你这实在也算是路手啊，一通电话给我解决了问题，又暗示你的权势地位，多典雅蓄啊？你没问我，是想营造惊喜吧？那天在咖啡店，你听到了不少，知我和陈靛是合作关系，猜到我是主导，问题突然得到解决，让我又惊又喜，四寻找神秘的叔叔，然后搜索枯，排除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人选，最终发觉，电话背后的人是你？”

“于是我来问你为什么帮我，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你回答什么？我猜猜，嗯，你一定会说，因为我知乔小一定不想麻烦我，但我又很想解决乔小的麻烦。然后我就会动，星星，心里想，‘哇，这男人好特别哦，清纯不作，和那些追我的妖艳贱货都不一样’——求求你，傅先生，路之前你能不能一秒想想我是谁，我什么格，吃你这一吗？这路你也来我？给彼此一尊重行不行啊？你这样不走心，怎么玩去？”

傅展听得冷汗涔涔，几度辩无能，乔小的话太准，层层剥落他若有似无的隐晦心思，甚至拿准了当日他瞬间的松懈，让他连愤怒的勇气都没有：看得这么准，他还气什么？

“我……”他开，又无以为继，最后脆直白问，“你是不是很生气？”

“其实还可以。”乔韵说，傅展才松气她又残忍补刀，“你又没重要到会让我生气的程度。”

“……那我还有希望吗？”傅展问，他的心得很快，问才发觉对答案前所未有的在意，在意到他都不由对自己皱眉。

“和之前没差，”那个自我中心的，聪明得让人吓一的，势得让人牙的小女王说，她又开始笑了，“本来也都属于没什么希望的那。”

傅展发哀嚎，小女王笑得更开心。

“因为我最近真的很忙，没心谈恋。”她稍发个糖，“好了不说了，忙着呢，有空再来店里看包，挂了啊。 ”

“——你忙我送给你看啊。”傅展赶快抓住机会。

“……这合乎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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