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老板的脸忽然也从柜台上方冒来，他笑眯眯的，“你们是怎么知我们的定价的？”

偷拿报价单，等大人不在了来小孩的话……还被抓现行！蒋恩自己都觉得抬不起来，他支支吾吾了一会，灰溜溜地撤了，陈靛在柜台后面一坐来，摇摇，“什么国际时装周，我看和老兴旺也没有任何区别。”

“生意场不都是一个样？”乔韵还是笑眯眯的样，“老板，你回来了？怎么样啊，是不是谈成了一记大单？”

青哥白她一——两个人现在越来越熟，他也越来越敢说话了，“什么大单？梦快，两款两件，价三折，先款后货……我把帐号给他们了，一会你记得查收。”

“噢……”乔韵打开电脑，把青哥手抄的订货单登去，纸条也放到一边留档，“又是县城品店啊？这个市场真比我们想得大。”

“支付宝都不会用，不是县城是什么？”青哥撇撇嘴，脾气不太好的样，“就两件还敢讲价，想叫我们T恤500给她，说是这样就再带一件夹克，好会再追单……”

“那你降了没有？”乔韵还不知趣，追问。

“当然——”青哥眉都竖起来了，气势很旺盛的样，但就像是被戳破的球，一又瘪了，“——降了。”

乔韵被逗得咯咯直笑，“有骨气的，给你赞——哎哟，嘛这样，500也还是有赚啊，那件T成本价200都不到，500也可以了……你老兴旺多了还不知这些批发商心理？报价单上的价格肯定也得往上浮一浮的嘛。”

“可惜了两天那些意向客。”她说得是在理，可青哥还觉得有气，“有好多人要拿3、4件的。”

虽然不是不知行，不懂规矩，但两人还真都是第一次这端品牌的原创推广，他们的心理底线是逐步崩溃的：时装周第二天起，陈靛就开始专职接电话，回邮件了，一开始询问度还真不低，但90%以上的客量都极小，1、2款，每款1、2件，而且还要在价上抠抠搜搜的，用陈靛气急败坏的抱怨来说就是，‘这帮细怂在7P拿货都比这个豪气——MLGBZ，现在7P一款没十件都不要想和我讲价！’

以新晋7P大批发商的心态来，成单率当然不，青哥团队也不是没理由：两件都能突破报价单的底线，那这个价格就已经全面崩溃，一旦传开和大批发商本没法谈了，品牌定位也无法维持，这么大的差价，这品牌还有什么二线奢侈的？简直就像个骗牌——而且，二线奢侈的定价，这么有格调的衣服……放在县城品店里卖不觉得Low吗？照想象，这衣服就该在新天地、久光、南昌路这样的大上区域开个装修冷的旗舰店，卖给那些宝香车的富豪才算是级啊，最最起码，面对县城品店级数的谈价，不应该是这么容易让步吧？

就连乔韵都无法否认这个思路，结果第一天他们只成了100件不到——还是因为其中有一个大单，J省经销商黄总各款都定了两个Size，加在一起三十多件，还有来自南昌路和南锣鼓巷的一些小店，拿货也几乎和县城品店一样保守，普遍在5款以，一款也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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