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在9月的话，我可以穿真品。但结果你当时是不了，我就告诉给她看了这件衣服，我说，我有个客本来要这款的，但因为别的什么事耽搁了，所以你别一样的——亚历山大红嘛，好多掌柜都想……】

【要说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去看看聊天记录……】

连截图都有，虽然就几句话，但日期、Q号以及张说话的语气，包括两人对话的容都严丝合的，林小芳瞪着屏幕，都不会打字了，从心底直往上冒凉气：她知人心险恶，商场上哪有真正的友谊。但和张一样，前往死里坑了她，转又若无其事地和她合作的，也属极品了。

20万这事，她提过一嘴，但没细说，刚才她装不知是想诓妖妖多说——其实她也看来了，小姑娘没把实完全说来，颇多粉饰撇清之言。

对此，林小芳倒是不以为忤，她也多少猜来了，20万一，在当时是个很挑的价位，张有极大可能以此为利诱，让妖妖透别家的广告款，她好跟单，抢时间差牟利——和张合作这么多年了，真是猜死了她的思路，她也是欺负妖妖本不知这里面的利空间，用20万就想骗走价值几百万的信息。

圈外人，年纪小，又是一笔款，妖妖很可能是漏了一两款衣服的，只是没脸和她坦白，但不怎么粉饰，她给的截图上，两人的对话的确发生在自己放弃短袖之后，她的行为不地，却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损害而已。林小芳见识过张的限，妖妖的小心思，她可以理解，想把一切说破，要到所有聊天记录来看，想想又算了：妖妖很可能不会给，即使给了也可能不是真的，图可以P、记录可以伪造，商场上真真假假，非要去追寻证据那是钻角尖——就算拿到真正的聊天记录，摊到张面前去当面对质，她也能说个截然不同的12345来。

要信，就信对人的判断，信自己看人的力：张不得这么往死里坑她的事？张和妖妖哪个复杂，哪个简单？哪个是可以当面卖了她，完了以后自己还帮着数钱的老鸟，哪个是说谎被自己看穿，所有小心思一览无余的社会新鲜人？

这答案，有任何争议吗？林小芳都不知自己和妖妖又说了什么：小姑娘是真的不想了，绪极低落，对她又暗怀愧疚，一直在问‘你能不能原谅我？’，林小芳被问得不胜其烦，又有可怜她，几乎要说破是谁在背后捣鬼，想想又忍住了。她不讨厌妖妖，也不鄙视她为了20万多多少少卖了她一，现在当然也非常讨厌张，但局势若此，妖妖和豆之间到底该支持谁，她还得仔细思量。妖妖已经不住了，豆这几天很兴奋，她没说什么，但踌躇满志怎能瞒得过人？如果妖妖彻底不了，她不可能因为绪揭破什么，反而让自己在张面前陷不利之境……

得慌，林小芳扒着浏海，死死摁着额，打从心里憋屈：伺候了张这么久，难还要继续伺候去？这位主是什么格她太清楚了，妖妖一说这事她就信了个十成十，这想法太张了——陈靛已经跑了，自己货去了，现在她也要跑，两个大零售都跑了她还混什么？她肯定要死死把自己摁住，把她的骨打断了，心气打服了，老老实实跪在她脚边零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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