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开都是砸锅……那，我能不回去吗？”

合着都是招数啊？Sally的脸一沉来，心里油然闪过‘死太监’三字：说来说去，还不是结了尾款，就差使不动了？

但还得Andy去，他确实有能力，整个秀期把灯看得特好，完全没磕碰，全可以直接运回法国酒庄挂起来。Sally放声音，“Andy哥哥，我给你算三倍——四倍工资——”

磨了半天，终于说动了Andy，Sally挂了电话一脸沉思，想给杜文文打去问况，又觉得有不好意思：说起来，杜文文对她够意思，本来要去欧洲的，特意留来为她走秀，为此还接了【韵】的秀，搞到之后不好推拒，只好推迟行程，等闭幕秀以后再走。

把【韵】换到闭幕秀，说起来是Sally一手办，杜文文还是看她的面，现在又让她不去走，即使是Sally也觉得有过分了，这个不好开——她越想越不舒服，怒气全都迁移到乔韵上，觉得自己好惨，被她玩了不说，又骗了财，四百万拿走了一声不吭去别的地方开秀，简直是欺人太甚，就差骗个，就把她给骗空了。

“这世上坏人太多了！”Sally眨眨，差没忍住泪，她努力地憋憋憋，憋到Andy那边给了回复——她让Andy先问秀的地址，也免得对方拖拖拉拉的，等回京以后为时已晚——赶给刘叔叔打电话。

“刘叔叔……”电话拨好了，绪也刚好酝酿到位，她开始哭了，“那个Joe真是太过分了，收了钱还不办事……”

她是真委屈的：Sally不在乎钱，但觉得四百万给得憋屈。现在给了还被打脸，这场隔空的撕她觉得自己全面落风，一闷气噎着难受，因此很积极地想要打探到乔韵的家底，“她到底是谁家的啊？您老说谨慎谨慎，难被人欺负到上还得谨慎吗？”

“Sally……”刘叔叔也很无奈，“都说了钱消灾嘛，时装周开不了，已经够可以了，难你还要赶尽杀绝，叫人家一辈都没法开秀吗？”

在刘叔叔心里，打发钱只是小事，时装周开不开秀，得什么奖也都是小事，正因为是小事，所以并不在乎理，随吩咐跟班的跟班也就办了，逗Sally一笑而已。给了钱以后对乔韵反而重视起来，毕竟还不是大，事还要慎独。

这里面心态的变化Sally是可以拿得到的：现在她自己品牌就更知赚了，能拿四五百万办秀，请动一个那么像样的团队，乔韵也许能量不如刘叔叔，但应该也是圈里的人。制制外，对刘叔叔是不一样的，制，能量再小也得敬重，千里之堤溃于蚁嘛，能钱了事那是最好，再说，跟制的人就得讲理了，这件事，论理是Sally过了。

Sally并不觉得自己过分，她因此更委屈——全世界老不理解她，好容易来个Joe，原来也只是装着理解，暗地里还是个要害她的刁民，但也不敢刘叔叔太过，只好委委屈屈地说，“那您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威望，这个秀是您不让她开的，要是她了时装周还开得更好，您多没面……”

刘叔叔哑然失笑，“死丫，你这是在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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