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通稿，回来自己刷网页，也发现了周小雅的那张照片——其实是中午发的，但本没人敢给她看，她自己看得‘哎呀’一声，说不话了，过了一会把助理叫来，“周小雅发照片了你不告诉我？”

助理瞟一就知东窗事发了，嗫嚅了，“咱们次也可以拍呀，就这么一次，没什么的，，多少人说你好看呢——”

“说得简单。”谭玉拿剧本摔他，纸页翻飞，“次也可以拍，次谁拍？你拍啊？你知这照片是怎么拍来的？凯宾斯基走廊里灯光那么暗，哪来的光源？难还要问酒店租走廊排练？传去你不被人笑死。次也可以拍……你倒是会说！”

“可我就知该怎么拍啊。”助理赶抱辩解，“乔小那边都告诉我了，给发的电邮件吧，要不就是短信，说了好一串呢，姿势、打光什么的，连光圈都说了……您不知吗？她说……是先给您发的消息，您没理，让我劝劝……您……”

在谭玉的神里，他越说越小声，整个人缩起来，谭玉就那样瞪着他，半天不说话，想掐他，但连掐他的力气又都没有了：那天她在气上，乔韵发来的消息看都没看一就拉黑了，真要掰扯起来，理还真未必在她这边。

也懒得和这个扯不清的助理再说什么，她摸手机，从成山成海的未读信息里找到乔韵的（助理有没说错，那衣服让她多受多少迎，她自己心里清楚），打开仔细看。

【其余搭都可以，但鞋不宜有防台，防台是正式礼服的大忌，对材比例也不利，建议穿一双劳定红底，最经典的Pump就够了】

——居然还真有针对防台的评，谭玉把手机翻来翻去，再三确认发信时间，半天才往看，【红毯照效果未必好，应该先拍一张定妆照营销通稿用，照片最好拍得自然些，可以在酒店里找个好角落，走廊、大堂沙发、飘窗边……空间要开阔，最好是大堂，Pose静态，但灯光要够亮……】

的短信里，周小雅的亮多少都有带到，也证实她的怀疑：不是周小雅脱胎换骨，是她听了乔韵的话。乔韵也不是和周小雅合伙来害她，这女人，还真到了不偏不倚，周小雅有的，她都有。只是……周小雅赢就赢在了她超级没主见上了。

“你觉得有理嘛不和我说？”她有多怪自己脾气不好也不会表现来，谭玉责问助理的语气更臭。

“这，我……我也没时间啊，等您重新好造型，上都要走了，哪来的时间拍照……”助理为自己叫屈。

“那鞋呢？换鞋不就一句话的事？我记得那天造型师明明也带了一双劳定！”

“啊？什么劳定？”没想到助理很惊奇，“我不知呀——她给我的信息就发了拍照的事，后来我和她说你心不好，可能不好劝拍照，她就问我你是不是把她拉黑了……”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可能是……然后她就没再联系我了，后来我试着给她打电话……”助理咽了唾沫，一边看谭玉的脸，一边战战兢兢地说，“发现她已经……把我给拉黑了……”

谭玉都气乐了，“把你拉黑了？”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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