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宋雅兰和杜文文都很有想法，脑风暴中，策划的廓越来越清晰，一切基调都围绕设计的绪来定，因为‘那是整个系列最迷人的分’。

乔韵托着腮，静静望着两张漂亮面孔上那快乐的笑，慢慢也明白过来：她们太调绪了，把这当成了她的最大卖。

当然这也很正常，有些人的卖是冷静的思考，有些人的卖是叛逆的态度，有些人的卖是自己的人生和名气，设计师的亮总是千变万化，绪为亮，说明她有染力，这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就她自己而言，总是会去想：这个设计，是有足够的绪了，但，个设计呢？

绪是会涸的，也会疲倦，三个月以后，她还能有够烈的绪去推新设计吗？

如果没了这么激烈的绪，她的设计会怎么样？她的系列，还能如此烈地征服观众吗？

“我明天一定要来看你们的彩排，最好和小孟一起，让她拍一些照片。”

“当然——对了，Lana，你应该试试看这件衣服，我觉得很适合你的气质……”

杜文文倒了红酒，氛围更烈，话题在工作和生活中转来转去无衔接，笑声时不时响起，乔韵托着腮坐在她们中间，笑容有悠远，杜文文忽然注意到她的酒杯，“哎呀，乔乔，你喝太慢了！”

“我都自己加了半杯了。”乔韵起酒瓶主动给她们加，又说，“你们觉得东京这边的模特素质怎么样，不行的话还有时间从国找。”

这问题顿时又引爆一八卦、评和讨论，乔韵也不想再关注以后的事——先把这个时装周度过了再说，她吞一大酒，竖起手指正要发表评论，手机i忽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站起来匆匆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要接。”

其实以前，和闺兼重要合作伙伴聊得兴起，未必会接，但现在，大抵是机会难得，她不知不觉间已更懂得珍惜，乔韵走到角落，摁电话。

“喂……”

酒上冲，绪不知从哪里冒上来，她的声音低低的，没来由带了撒和委屈，‘喂’得千回百转，“怎么忽然有空给我电话？”

“喝了酒啊？”秦巍问，也许是听了她声音比平时更低，但他是有兴奋的，没等她回答就继续说，“喂，你的秀，前排给我留个位啊——我可能又能来看了！”

“真的？！”

“我也不信，但好像还真是真的——本来剧组不给请假嘛，但王导忽然要去B市那边参加个活动，我们就有空了。”秦巍说，他顿了一，“这活动好像还是周给牵线的，她还说让我也去B市呢，给我介绍几个导演，组几个局，再一起来东京……奇怪，她最近好像对我特别好……”

看起来，周小雅果然心领神会，知该让什么人给她打什么样的电话，才算是有足够诚意。

乔韵靠着墙，笑着闭上，未来的事不愿去想，这一刻，她又重新沉浸在设计新系列的绪里，好像那片海从未离开，随着声，忽然又涨上来。

“真的啊？那你开心吗？”

“开心啊，当然开心了。”秦巍兴奋之余还有疑惑，“但……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这是想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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