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法没吃完，说着说着，乔韵声音渐小，呼声缓缓均匀，睡过去了。秦巍挂掉电话，加快脚步打算在天黑前到家，经过地铁站，被人叫住问路。

“呃，抱歉，请问你会说英文吗？”在黎，这样的游客不少，都带着一张对非英语友好环境绝望的脸。秦巍先，见她是亚裔面孔，又说，“中国人？”

“是——不是，但我会说中文，”女孩一放松来，笑脸，她的音有ABC常见的混，“我爸爸妈妈以前都是中国人。”

她得满漂亮，现在放松了笑起来更甜，赏心悦目，秦巍也多看几，把她手里的地址条拿来看看：档公寓，距离他的住就两三个门牌号的间隔。“你要从前面走更近，我们刚好同路，我和你一起过去吧。你是来法国读书的吗？”

“没有，过来短期实习。这是我亲戚的房，她不在法国，刚好借我住。”女孩对秦巍帮她拿箱千恩万谢。“你呢，是在法国读书吗？”

她一直在看他，好像觉得有脸熟，但又不能肯定。秦巍现在倒是无所谓了，心想被认来也没什么，课程还有一个多月就结束，就算地址被漏，到时候……

他怔了一：其实，如果愿意去北方剧院面试的话，他是依然可以继续在这间公寓住去的。

两个人同路，总要礼貌闲聊几句，女孩自我介绍叫怡宁，秦巍说了英文名字，这明显给她很大的挫败，她改为明目张胆地观察他，一段路以后终于忍不住问，“请问……你是不是姓秦？有冒昧——但请问你父亲是不是以前在耶鲁读过书？”

“啊？”是被认来，但完全是不一样的理由，秦巍也没想到。“请问你是——”

“啊，没想到是真的！——我妈妈是你爸爸的学妹，不知你家里人提过没有，我姓年，我爸爸是……”

居然他乡遇故知，年这个姓稀有，秦巍真想起来了，年教授伉俪是父亲在国的同学兼好友，年教授治学，他太太是波士顿名的大律师，的确听说有个女儿也考耶鲁，不过是本科，当时他申请上耶鲁后，母亲还计划着请年氏夫妇为他联系几位教授先行引见，还有当时他的实习投行也要靠他牵线。只是后来他本没念，此事当然也就此作罢。

年怡宁也是因此才对他有印象，两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她又看过他成年后的照片，所以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没想到真这么巧，在耶鲁没过同学，现在法国又成了邻居，她一问路还问到他上。“我妈妈一定吃惊得要起来！”

“我爸妈要听说，肯定也很吃惊。”应该是真的吃惊——在耶鲁那次就不一定，秦巍可想到林女士这样安排时有什么隐藏的战略思考，她那时候太不喜乔韵，哪和现在一样，三不五时QQ发张乔韵照片给他，‘今天去店里试，顺便和乔乔一起吃午茶’。言之意，算是在帮他看好这媳妇，让他该回来快回来。

不知这样的安排，双方父母是否都会意，年怡宁本人知不知。秦巍有好奇，但当然不会找事的多问，这层倒是让他们更熟稔，年怡宁糊知他没去耶鲁是在国演戏，听说他现在学表演课程，经常有学生作品上演，好奇地连说要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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