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豆豆的发现依然是有意义的，至少极大的鼓舞了士气，证据找不到就找照片，Coco妖妖早期的照片，随便搜搜是很难搜来，但天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毕竟是在网上发过，不可能没足迹。林小芳以前的电脑里就还存着不少呢——只是难找，很多都删除了，数据恢复来，一张张的翻，到底是翻来和乔韵对比，角度、相似的PS，给照片还原……到最后终于可以肯定，Coco妖妖和乔韵，起码在骨相上是很相似，尤其是到鼻这段的曲线，几乎是可以重合的。

“鼻是PS最难修改的位，她们的鼻是真的很像，鼻尖有翘，看着满可的样，还有睛，如果你把Coco妖妖的睛小，别那么大，掉妆的话……”林小芳也是想说服豆豆，视频里直接回P给她看，“哎呀！这该死的像素！”

妖妖发的照片像素都不，不知是时代限制还是有意如此，都满足不了图像理件的要求，勉回P来，效果也是一团糊，面目全非，那一块全是像素的糊，林小芳就指着它很持地说：“反正你看，这样P一，两个人几乎是一样啊！”

……那给我个PS，我也能把自己和乔韵P得很像啊。

证据不是那么清晰，豆豆还是有所保留的，她更一步开始质疑传说中的化妆师：“就算是一样吧，凭这些照片也很难证明，除非是拿到原片……那个化妆师当时都联系张了，手里要是有证据，也早发了吧……就算是她们俩真是一个人，也找到了那个化妆师，那又有什么用呢？难，就凭她空白牙的几句话，就能把Coco妖妖扳倒？——再说我们和【韵】作对又有什么好啊，芳你难不分销了？”

“这怎么可能？”林小芳浑一震，脱而，豆豆倒也不意外：芳心里对竹，大概也和她对Coco妖妖一样，有些瑜亮结。但结能否影响到现实的考量？是，陈靛现在是大老板，是她的上上上上游商，她却还是原地踏步，给陈靛手里的货源分销，赚的本没得比……但那也是赚，不是吗？【韵】现在运作的商业模式，刚才林小芳自己都说了，起来是停不来的，她也跟着受益，源崩了，这个模式那就没得了，她去哪里找另一个“造雨人”，给她提供“绝对有卖气”的保证？

发掘大八卦，这是人的天，芳兴奋了这么好几天也没落到现实里，现在被戳破了，她的劲一来，还有不甘心，但抿了半天嘴还是说：“也是，就是你也得指着【韵】给衣服你直播啊……没了【韵】，你直播什么，又没即看即买，看不到对销量的即时带动，别家也不肯借你衣服。”

这是真的，豆豆现在也靠着【韵】吃饭，似该有附庸者应有的觉悟——这且还没说乔韵背后厚的关系，一旦知她的一切不是运气，那么也就很容易恐惧她的实力。黑白两面都玩这么转，和她作对的人不是局，就是如张般倾家产，一把年纪还要给人打工，本钱最雄厚的谭影后，虽然没被摁死，但比颠峰时期也是惨兮兮。她们俩和乔韵玩……有这个本事吗？

利弊摆在前，继续挖不敢，不继续又有不甘心——始终有酸。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着不说话，都觉到对方五味杂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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