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细果。劭哥儿抬看到来人，脆生生喊：“姑姑！”

劭哥儿着一蓝缎?的金八吉祥小帽，瞳仁乌黑，一双睛明澈如浅溪，认真打量人时，睁得又圆又大，满透灵气。

只是劭哥儿如今说话尚有些吐字不清，常把姑姑念成峬峬（bū），楚明昭纠正了许多次，但小孩忘大，仍旧常常念错。不过楚明昭要纠正的不止读音。

“劭哥儿又忘了嘛，”楚明昭弯腰笑着了侄的小鼻尖，佯作严肃，“要叫‘小姑姑’，来，再喊一遍。”叫“姑姑”总让她联想起杨过，叫“姑母”又觉把她叫老了，毕竟她现在都还没嫁人。

劭哥儿一字一字喊：“小，姑，姑。”顺顺当当地念成了小峬峬。

楚明昭了额。

秦娴在旁笑：“昭昭就算现在给他掰回来了，他扭过就又忘了。等再大便好了。”

秦娴见小姑没动心，笑着劝：“我这里的糕虽不及祖母房里的好，但也见巧，昭昭好赖吃些，给个考语，我回也好敦促他们加把力好些。”

楚明昭抿抿，拿起一块凤香饼尝了一，笑赞：“大嫂太谦虚，明明好吃得。我以后有事没事就来大嫂这里蹭吃蹭喝，总去蹭祖母的，祖母都要嫌弃我了。”

姑嫂两个说笑一回，秦娴见小姑渐渐又蔫儿了，轻叹一息：“昭昭还在为魏文的事苦恼？”

楚明昭咽一心，抬看向秦娴：“大嫂也觉得我应该嫁给魏文？”

“不是该不该的，”秦娴思忖着，“所谓女大当嫁，昭昭已然到了嫁的年纪，耽搁不得。”说着又是一叹，“女韶华不过几载，误不起。昭昭至多再拖一年，但公爹的忧心在理，万一里那位横一脚……咱们可真没辙了。”

秦娴拉着楚明昭的手，微微笑：“那魏文虽说家中不殷，但听闻品行端正，又是那般才当曹斗之士，将来必有好前程。再者说，昭昭想过没，咱们是低嫁，那异日过了门，他们阖家还不把昭昭当菩萨供起来？到时不知能少多少磕绊。昭昭手里又握有大把房奁，日且过得舒心呢。”

“可……可我不喜他。”楚明昭垂眸。

秦娴抿笑：“我的傻姑娘，你瞧瞧这古往今来有多少夫妻是婚前便目成心许的？夫妻谊可不都是来的？只要夫君知小意温存，会疼人，能窝盘你，自然能和和。若他还能专心一意守着你一个，那真是夫复何求了。”

楚明昭噘嘴：“大嫂这不是在说自己么？”

秦娴嗔她一，又叹气：“你大哥才不会什么小意温存。有回我俩拌嘴，母亲让他来哄我几句，你是没瞧见，他那样，跟拽着鬼上桃树似的。”

楚明昭忍不住笑了声：“可以想见。”又伸手摸了摸小侄的脑袋，“劭哥儿好好认字，等明年给你寻个开蒙先生仔细教你功课。”

秦娴笑：“你要嫁了魏文，赶明儿我就让劭哥儿赖你家，让他多沾儿才气。我就不求他连中三元了，回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就成。”

楚明昭淡淡笑笑。

劭哥儿仰：“你们是在说小姑父么？”一如既往地念错了音。

楚明昭学他说话：“劭哥儿哪儿听来的小峬父这词儿？”

劭哥儿挠挠：“我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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