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云福楼是京师数得上号的酒楼之一，肴馔酒皆称上品，因此价钱不菲，就凭着楚明昭手里那月钱，本吃不起，所以她从前都是磨缠着爹娘哥哥们带她来。

云福楼有一菜叫神仙，实质上就是蒸蹄髈。据说法是取蹄髈一只，以两钵合之，加酒、秋油，隔蒸上两炷香的工夫，便成了。但楚明昭自己动手了几回，都觉不云福楼的那个味。

神仙是她每回来都必的，这回也不例外。等待上菜的工夫，她又了一壶茶酪。

昨天裴玑门后，梁盈找她询问之前代蒋氏转达的那件事办的如何了，楚明昭虽则已和裴玑商量好了，但仍旧觉着暂且不说比较好，毕竟一就问来了显得有假，于是就跟梁盈说她还没话来。

梁盈听她这般说便面现不悦，明里暗里排揎她办事不上心，又说她白日也应当缠着裴玑。末了，梁盈嘱咐她以后白日间尽量使手段拖着裴玑，不要让他去。

楚明昭算是看来了，这家婆就是来鞭策她勾引世的。

不过由此，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她好像应该开始她的撩汉大业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开始。

茶酪就是第一步。

不过她学来的这些撩妹本事在她上都没奏效，不知现在用来撩汉效果如何。

裴玑见她不酒不茶，偏偏要了一壶茶酪，不禁问：“昭昭不来米酒果酒之类的助兴么？”

楚明昭心，很好，问了。

她暗暗在心里过了一遍词儿，笑盈盈：“因为我发现夫君不喝酒。”

第一招，注意喜好。

裴玑闻言愣了愣，似有些不好意思：“昭昭不必迁就我。”

“我其实也不大喜喝酒，”楚明昭倒了两碗茶酪，抬眸凝注他，“我不知夫君喜不喜吃甜，不过云福楼的茶酪也是一绝，夫君尝尝？”

第二招，凝望。

只是楚明昭暂且不到十分，只能尽量到专注。想来大概表个意也差不多。

不过这样目不转睛，她睛有些发酸。

裴玑突然被她这样盯着看，猝不及防微微一怔，旋笑：“我在广宁卫时偶尔也吃蒙古人吃的菜跟茶，不大习惯。不过既是昭昭力荐，那我自是要尝尝的。”说着便端起一碗品了一。

这回换楚明昭愣了，她怎么觉着他要反客为主？

楚明昭也端起碗喝了几。她放碗时，嘴角沾了些，裴玑突然揽过她，低轻轻在她嘴角了。

楚明昭瞪大，这到底是谁撩谁？

正此时，雅间的门被敲响，酒保讪讪来，说今日客多，仅剩的十份神仙也被广德侯府上的夫人小全买走，若一定要吃这菜的话，要再等大半个时辰。

“十份？”裴玑冷笑一声，“她们是要摆蹄髈宴么？”

姜灵知楚明昭来云福楼是必神仙的，所以抢先了手，将现成的都买走了。

姜知妹妹的心思，几番劝妹妹退了，但姜灵不听。姜转而着和赵氏商量，然而赵氏也不。

姜低吃饭，只觉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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