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刘选侍便会将此事给柳韵坐实。

如此一来，柳韵百莫辩，必死无疑。

筵席过半时，楚圭忽而挥手命侍取酒来。

“朕观襄世只是饮茶并不沾酒，”楚圭笑着示意侍将托盘搁到裴玑跟前，“这是御酒房新制的酒，名唤金盘，世不若略尝一二。”

何随一惊抬。

楚明昭闻言停箸，抬眸看向裴玑。

裴玑望着侍捧到面前的金螭虎双耳羽觞，面现难，迟迟不动。

范循在旁冷笑，裴玑怕是疑心这酒被了手脚。

楚圭等了片刻，见裴玑仍旧不接，声：“世何故不饮？”

裴玑起，敛襟施礼：“承蒙宸意垂眷，臣惶恐拜谢，然臣实量浅，沾酒辄醉，唯恐失仪于驾前，还望陛海涵。”

楚圭面上笑容愈：“适逢佳节，自当助兴，少饮无妨，世宽心便是。”

然而裴玑仍旧只是站着不动。

众人也与范循作一般想法，一时面面相觑，氛围沉肃。

裴琰担心楚圭恼了发难，暗里拉了拉裴玑的衣袍，低声：“快喝啊。”

楚明昭想起裴玑之前的诸般异常，忽然想，他不喝酒大概本不是因为量浅，而是另有隐。

他会不会本不能喝酒？

楚圭等得有些不耐，放脸来：“世莫不是怕这酒有毒？”

他这话砸来，大殿便是一静、

楚明昭担忧地望着裴玑的侧影，攥了攥手，遽然起对楚圭一礼，：“三叔，侄女儿请求代世饮。”

裴玑转眸看向楚明昭，眸光微动。

范循觉得楚明昭似乎太关心裴玑了，面不豫。

楚圭心觉蹊跷，越发不允，只这酒必须襄世亲饮。

裴玑慢慢接过羽觞，手指屈了屈。

楚明昭看他一将酒饮尽，急得手心直冒汗。他不会什么事吧？

楚圭这才满意，笑着说起了近日朝臣再次上奏敷陈给襄王改易封地的事，继而转向裴玑：“襄世思量了两月，如今以为如何？”

裴玑似有些站立不稳，片晌后：“臣愿遵从陛安排，亦会修书规劝父王。”

他这话一，楚圭倒是愣了一，他之前试探多少回了，裴玑始终都不肯松，今日一张就答应了？又想起了什么，转看向楚明昭，缓缓一笑。

看来衽席睥睨之间言还是很有些用的。

楚圭一早便命锦衣卫跟羽林卫严阵以待，一旦裴玑仍旧只是拖延敷衍，他今日便走不了了，不曾想他竟一应了。不过楚圭也并不放心。

“那好，朕不日便派人去广宁接兵权，待一切停当，世跟六儿再同回广宁。”

这话里，扣留人质的意味便十分明显了。

然而裴玑不假思索：“但凭陛主。”

裴琰脸不大好看。楚圭从始至终都只是征询裴玑，从没问过他，难他不是襄王的儿么？

楚明昭见裴玑有些晃悠，又听他答应得这样快，直担心他这是醉酒了。不过他们必定是不能等楚圭拿到兵权再回去的。

楚明昭忽然觉得，兴许过不了几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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