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脸。”又想起他方才的作为，不由抿一笑，要凑近亲他，却听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你喜山药枣泥糕还是喜我？”

楚明昭故意逗他：“当然喜枣泥糕，枣泥糕比你得好看也比你听话。”她见他坐来不理她，便笑地跟着坐到他边，“你不要我亲你，那你来亲我。”

裴玑说了声“不亲”，斯须后却转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

楚明昭忍不住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着不要，却很诚实。

回府后，楚明昭招呼他盥洗罢，又将他一路扶回了房。

甫一坐到床上，楚明昭就绷着脸：“说吧，你今天是不是装醉的？”

裴玑拉了拉她的手：“我还没给媳妇唱完。”

楚明昭眉尖一挑：“装，接着装。”

裴玑见她话已至此，靠回迎枕上，也不演了，笑：“昭昭何时瞧来的？”

“楚圭来那会儿。不过我其实也只是猜测，”楚明昭思想前后，又困惑，“既然夫君并非沾酒辄醉，那为何当时那样为难？我都险些认为那酒真的有问题。”

“认为那酒有问题还要帮我挡酒？”

楚明昭抿了抿，低不语。

裴玑缄默片时，倏然郑而重之地凝着她，低声开言：“我与昭昭说个秘密。我只能喝极少量的酒，否则恐会诱发旧疾。我当时的作难半真半假，不过主要是给楚圭看的，及至后佯醉也是怕他再迫我饮酒……”

“等等，”楚明昭终于回神，伸手拉住他，“你有旧疾？”她真是完全没瞧来。

裴玑微一神，就势将她拽到怀里，低：“嗯，不过不必担忧，已经好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需忌一阵。”

楚明昭嘀咕：“怪不得……”怪不得他从不碰酒，连当初成婚饮合卺酒时也只是抿了一。

她随即意识到他这是将自己的肋告诉了她，心中倏然一动。她握着他的手，仰看着他，轻声问：“夫君怎会有旧疾的？”

裴玑拥着她，垂眸半晌，默不作声。

楚明昭觉得她可能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正不知要如何转圜，忽听外传来芝小心翼翼的轻声询问：“世，沈大人有要事求见，世可要召见？”

裴玑与楚明昭对望一，拍了拍她：“我去去就来。”

书房，裴玑览毕沈淳呈上来的密信，面沉：“这个决然办不到。”

沈淳躬，肃容：“世，王爷亦是为大局计，为世好。”

裴玑冷笑一声：“什么都是为了大局。她不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父王要如何决断便如何决断。少刻我就修书一封，你连夜送去——好了，姑且退吧，叫何随来。”

沈淳本想再关说几句，但见裴玑面冷沉，怕他一时半时也听不去，又思及王爷必定不会由着世胡闹，便应声退。

何随后，先行询问了裴玑可有何不适，听说无碍后才松了气：“楚圭当时着世饮酒时臣实在吓得不轻，还好那厮没有继续劝酒。”

裴玑摆手：“如今要的是另一桩事。”说着便将襄王给沈淳的那封密信上的容大致讲了一番。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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