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

楚明昭面当即一沉。

姚氏因年弱，无法打理庶务，因而王府中一直都是郭氏代为掌中馈。裴玑不想助这个庶母的气焰，也担心她背地玩猫腻，便跟裴弈提议命郭氏每个月向姚氏报一次账，裴弈对此无甚异议，依言而行。见今郭氏明知姚氏不可能一查这么多账目，还这一，除却给姚氏添堵以外，矛恐怕还暗指楚明昭。

为什么从前都没事，偏偏楚明昭一来就传闲言碎语呢？郭氏大约想让姚氏觉得楚明昭意图揽权，暗里在背后倒闲话。

姚氏冷冷看着郭氏：“我倒想知是哪个在人后驾。”

郭氏嘴角溢一丝冷笑：“这事上哪里找去，王妃还是查验一番的好。”

姚氏早就懒怠与这些姬妾搅和，更懒怠在裴弈跟前充贤良，目只想让郭氏赶。

姚氏一时又想起昔年往事，气得脸煞白，抬手指定郭氏：“去！”

楚明昭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姚氏，一面给她顺气一面低声：“母亲莫气。”继而抬睨向岿然不动的郭氏，“次妃没听到王妃的话么？怎还不挪？”

郭氏嗤笑：“王妃跟前哪有你这小辈说话的份。”

楚明昭微微笑：“有没有我说话的份次妃都无权置喙，我只知王妃让次妃退。”

郭氏冷笑不语，仍旧不动。

姚氏示意楚明昭不必与她争执，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对着郭氏讥诮一笑：“你不要认为气死了我，你们母就能得意，王爷是怎样的人你也应当清楚。该是什么份就是什么份，仔细心比天命比纸薄！”

楚明昭不禁叹姚氏说话真直接，连个弯儿都不拐。

郭氏脸沉：“妾不知王妃在说什么。”

“不知便快些去吧，你若再赖着不走我就使人轰你去，”姚氏冷冷说罢，见郭氏要命婆将箱搬走，复又声，“我说让你把账目搬走了么？”

郭氏了手里的帕，心中给这婆媳二人又记上一笔，屈一礼，悻悻而去。

薛玉看看在旁跟姚氏低声说话的楚明昭，面不大好看。她倒是想帮姚氏，但她如今不过只是个外人，没有立场。

等薛玉去后，姚氏将楚明昭拉到跟前，低声问她会不会看账。

楚明昭：“嗯，在闺中时，娘亲教过我。”实际上顾氏主要是从旁拨，她自心算就极好，从前在世府时看账几乎不用借助珠算。

姚氏颔首：“明昭过会儿命人将那些账目抬回去，这阵查一查看一看，熟悉一王府的各项银钱。”

楚明昭一怔：“母亲的意思是……”

姚氏叹：“郭次妃素来抓着我无力打理中馈这一弹压我，如果你能慢慢上手，便让你来家。”

楚明昭抿抿，应。旋又想起郭氏的话，忍不住问：“母亲心中不怀疑是我调三惑四？”

“我若信了她那才是糊涂了。”

楚明昭闻言一笑。起作辞时，姚氏见她似乎腰疼，声问：“阿玑昨晚闹你了？”

楚明昭赧然“嗯”了声。

姚氏的神有些古怪，随即淡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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