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添了一句，“若觉着偏殿不够和，就叫他们再搬个熏炉过去，别冻着。”

楚明昭垂首一礼，笑：“多谢母亲。”

姚氏淡笑颔首。

待楚明昭退，姚氏见儿还扭往殿门看，凉凉：“别看了，有什么话直言便是。”

裴玑步至姚氏跟前，敛容：“母亲，可是何人来与母亲说了什么？”

姚氏慢慢啜了一茶，示意儿坐，：“是你大姑母来与我说的。她说那日那伙人想掳的人似乎是明昭，也不知明昭与那人有何系云云。我知她说这话没安什么好心，但我自家细想想，觉着她言之有理。一个掌拍不响，明昭都成婚了，那人为何还不肯甘休。”

“大姑母？”裴玑冷笑一声，又沉容，“范循的想法不可以常理度之。再者说，母亲该相信儿的光才是，若是那等招风揽火的浮薄女，儿也不会瞧得上。”

“我知，我自是信你的，若非如此，我先也得怀疑她是个细作，”姚氏斜了儿一，“瞧你方才急得，倒好似我要欺负她一样。我要真是想难为她、真觉得她如何如何，我就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她叫来，严词盘问一番。今日叫你二人来，不过是想问个明白罢了。”

裴玑笑：“我就说母亲看着也不像个恶婆婆。”

姚氏哼了声，将茶盏搁：“少拍我。”又淡淡瞥他一，“你如今与她行房的回数还是了了的吧？”

裴玑微微一怔：“母亲为何……”

“我虽则也盼着抱孙，但终是要劝你顾着自个儿。”

裴玑低咳两声，笑：“母亲明年八成就能抱上孙儿了。”

姚氏又哼了声，往后靠背上一靠：“别说大话，隔月可就是明年。”

裴玑去偏殿寻楚明昭时，就见她正低吃茶。他坐到她旁时，她将一碟果馅儿蒸酥推到他面前，笑盈盈：“夫君尝尝，母亲这里的心特别好吃。”

裴玑垂眸看了一，却并不伸手接过，反笑着：“你喂我吃。”

楚明昭瞄了瞄殿侍立的家人，耳泛红，小声：“这么些人看着呢……你自己拿着吃。”

裴玑将手往后一背，挑眉：“我没净手。”

楚明昭撇嘴：“其实我也是方才在存心殿净的手。”

“我是一年前净的手。”

楚明昭忍住翻白的冲动，腹诽，这个家伙的脸好像越来越厚了。

裴玑倾凑到近前，笑得万分善解人意：“你要是实在不想用手喂我，那就用嘴喂我，我很通达理的。”

楚明昭一气，须臾，默默拿起一块蒸酥递到他嘴边。裴玑微微一笑，张嘴咬了一。

“我看外天放晴了，”裴玑一被楚明昭喂着，一将她往怀里拉，“咱们去堆雪人吧。你看，反正你也是睡不成了。”

楚明昭将最后一蒸酥喂到他嘴里，忽然趁势趴在他耳旁小声撒：“外面真的很冷嘛，手都伸不来，咱们去炕上唠嗑不是也好？”

裴玑哼了一声，收臂箍住她的腰，：“不好，你该来多走走。”

楚明昭觉得大概是他自己想去走走，却非要拽着她。她觉着裴玑其实力十分旺盛，除非白日实在是忙得狠了，否则回来后总是要折腾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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