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三言激励。他说他有些地方鞭莫及，我就帮他主意。”

裴玑一茶来，拿汗巾了嘴，瞪他一：“你帮他劫我媳妇？！”

“这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真的帮他呢，他与我又没有，我这个人亲疏分明的，”瞿素说话间慢条斯理地摆棋枰，悠悠，“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大能耐，他一直无所动作，我岂不是无事可了。”

“那他后又手了？”

瞿素将盛放黑白棋的棋笥分置两边，遗憾：“没有，他怀疑我，觉得我不安好心。天地良心，我给他的确实都是好主意。”

“是个有脑的都得怀疑你的用心，”裴玑哼，“仁智殿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事还需要我与你细讲么？你去一趟南京回来就变傻了？”

“我不过是想确认一，”裴玑眉蹙起，“所以，仁智殿那边真的有个密？”

“我没亲自去看过，但想来应当错不了，”瞿素说话间就迅速落一颗黑，“好了，该你了。”

裴玑起就要走：“我可没答应陪你棋。”

瞿素也不起拦他，只是眉峰一动，没没脑：“你的旧疾没再复发过了吧？”

裴玑步一顿，旋即就想起了一件事，几个箭步折回去：“你当年与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诓我的是不是？”

瞿素闻言笑起来：“你觉得是便是，觉得不是便不是，左右如今十年期限已满，你也早就解禁了不是？”

裴玑神微凝。当年他那一场大病之后，因磈磊难消，时常会犯心疼的病，瞿素给他开了不少调养的药，并且告诫他，未来十年都要戒酒戒，这两样好都不碰，若实在要沾，酒只能饮极少的量，行房至多七日一次。他当时觉得这些约束本不值一提，他原本便不衷这两样。后来回王府后，他也只是在推辞不过时抿一酒，女上则是完全不沾的。

然而，他娶了楚明昭之后，发现戒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他每日与心的妻同床共枕，甚至互相拥抱亲吻，但就是不能圆房。与此同时，他又担心她会因此生误会，那段日过得确实很有些郁闷。虽然先生跟他说每七天可以行房一次，但是他不敢开那个，因为他知这事一旦开了就很难收住了。

直到他父亲来京，让他抛弃楚明昭。他左思右想，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楚明昭尽快怀上孩。所以他再三考量之，开了那个。

只是他并不是严格照七日一次的规律来的，有时即便满了七日可以行房了，也要往后推一推。因为可能撞上楚明昭的小日，而且她的月信来得并不规律。亦且，他有时从军营回来也疲倦得很，盥洗罢都是倒就睡。于是这导致楚明昭觉得他是挑着日来的，并且是依照着她看不明白的规律。

不过楚明昭几次询问他为何挑日行房，他都没有告诉她。因为，他不想再回忆起当年那件事，更不想跟她讲来。

“别发愣了，”瞿素招手示意他坐，“想起我的好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恩同再造？申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坐陪我一盘棋。两年未见，我瞧瞧你棋艺有没有。你不知，这两年里我遇到的都是臭棋篓，每回赢得都无趣，总是忍不住想，还是我的阿玑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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