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儿还未世，如今大儿都那么大了，我才想起，不过也不算太晚。”

史菲儿顿顿又：“之前我将这芳漱红利了拆分。那时便说要将这方传给你们中一人。可偏不凑巧，差错的耽误了许久去。这几日偏巧又想起此事来，我想着如今我这忘大，还不如早早代好了。今日你们敬哥嫂也在，我便请她也个公证。”

一听贾母提及此事，张王两位夫人倒是面上有喜。就连朱夫人也是一惊，如今这芳漱营生可是不小，这江南富庶之地皆有蘅荟阁的分铺。有了方，这银钱还不跟淌一般往家里涌。莫说别人，就是自己听着也是心动。

史菲儿又：“不过此事也先说好，不论这传方与谁，都莫失了和气。得这方也是简单，我这里有两家店，你们各选其一。谁打理得好，这方便归谁去。时间一年为期。”

如此倒也是简单，张王二夫人都应了。

“你们也可寻帮手相助，只是这货由我调。每月报结一次，不知你们还有异议？”

不等张王两位夫人开，朱夫人便：“老太太果然是最贴人的。我瞧着这法便是不错。”

“那你们二人呢？”

“媳妇无异议，愿为一试。”

“你们且记住了，我最终可是瞧谁打理得好的。”

“媳妇记住了。”

史菲儿，行了，这回肩上的担能卸一是一了。不过想要拿到方，也并非易事，就看你们各自的努力与造化了。史菲儿让黄鹂捧了笔墨，将两个铺地址写，纸条叠好，分握左右手中，让其来选。选中便将那地址拿去，筹备打理开店一事。

史菲儿自是没忘记昔日许诺，之所以能拖了数年，一是觉得当时芳漱是纳贡之，忽然转了手，怕错；二来也是因为忠敬王爷也侧面讨要过一回，也怕此盯的人众多。三来，这芳漱也卖了许久，虽未有大规模品质仿冒，但也应该些中低端产品了。这样市场会更大，自己觉得也是实在力有限，这才想找个人帮自己一摊去。

且说两位夫人接了铺，忙命人前去打理。派去的人兴冲冲去了，回来却是忧心忡忡。两位夫人细问方才知这铺又小又破，又是在背街。如此一来两人都琢磨是否贾母是偏心对方，给自己间不好打理的铺去。结果都派人小心打探一番才知这对方的铺与自己差别不大，这才微微放了心去。安心派人收拾装修去了，折腾了一月，这店铺才算是落停。

第二月便是铺正式开张，这芳漱给货都是贾母钦的。两位夫人倒都未在意。哪知掌柜瞧了货，忙火急火燎地来禀告两位夫人，说这给的货却没有一块儿是好的，都是残破不堪。

两位夫人瞧着掌柜送来的货样也是发愁，忙急急来寻贾母一问究竟。

史菲儿见二人面带焦虑笑：“这货自是没发错，你们且各自想办法吧。这继承一事比开疆拓土还难，你们慢慢便更有会。此事急不得。”

第一百二十七回

127

史菲儿给张王二夫人了难题，整了一箱残破的芳漱当作新店产品。两位夫人俱是一惊, 起初还以为是贾母搞错, 一问方知, 此事竟是贾母故意为之。

告辞贾母，张王两位夫人面上皆有些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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