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商议此事。

“老太太方才说要献了方。儿细想一番也的确是个好办法！毕竟孙还是要自己成才，仅是靠着老太太庇护，怕以后不思取。不知老太太是打算已何名目献呢？”贾赦问。毕竟这好端端的，又非节非寿，总得想个名目选个日吧。

史菲儿瞧了贾赦，叹了气。果然这人还是不适合官，自己只说了个献方，又没说给谁，怎么就不能多想想再回话。献给当今老皇上不过是锦上添，可人家多了去了，哪会在意你这朵。献就要献雪中送炭的，念你好才有用啊。

“你也是为官多年了。你且想想这方给谁用途最大？你不妨推荐几个人选。我们再考量一番。”史菲儿端起茶盅，了，啜饮一。

“啊？”贾赦一愣，怎么这献方还要挑个人选？难不是直接写折呈上去么？贾赦被贾母这话说得有些懵。转念又一想，倒是想起另一桩事来。今年事多，如今妹婿的案仍无文，想来老太太也是焦急，若是献个方能帮妹婿一把也是不错。贾赦想到此便：“老太太，如今刑……”

“刑？”史菲儿忍不住言：“这关刑何事？我不过是想献个方，难还要刑许可不成？”

贾赦被抢白，也是有些无奈。今日不知老太太是怎么了，怎么自己说什么都不对。“老太太，我以为您是关心妹婿之事。所以才有此言。”

史菲儿当然没想到贾赦会想到那个方向去。以手扶额：“你妹婿之事我自然知，但此事与那不相关。况且已经侯了多时，不妨再等等消息。不过今日说得此事极为要，今日你也累了，好生休息休息，明日我们再议。”

贾赦也应了，今日也确是劳累。况且也不知今日老太太如何改了脾气，或许明日一睁又改了主意。贾赦叮嘱了几句，让老太太莫要太过伤心，早些休息，方才告退了。

史菲儿忽得想起一事，忙唤：“云鹤、荚！”两个丫鬟知今日老太太心不好，自然也不敢如往常，均不苟言笑，忙听了声过来立着侯差事。

“我且问你二人，今日我去屋中与史老将军叙旧，你们怎么不在屋外廊候着？”

云鹤和荚对视一，两人中均有些疑惑。片刻后云鹤：“我与荚原本是在廊候着的。史老将军咳嗽时，我们还去端了茶。再之后院中事说您与老将军叙旧，不喜人在廊，便让我们去了院外。稍坐片刻，因侯夫人差人来请老太太用膳，我便让荚去请您，我先去准备，故此便不在廊。”云鹤说完小心翼翼瞧了瞧贾母脸，也不知自己的解释是否能让贾母满意。

史菲儿听了，若有所思，愣愣想了一会儿。云鹤和荚站在一旁连个大气都不敢。待史菲儿回了神，见二人如此倒是乐了：“我不过就是问问，又没责罚你们二人的意思。瞧你二人模样好像是犯了天大的错事一样。”

二人此时才舒了气，脸上轻松了不少。见二人好些，史菲儿又说：“不过日后我这边还是留个人吧，要不想吃茶半天也等不到人。还是在边方便些。”

云鹤听了忙应：“是，今日是云鹤疏忽了。请老太太责罚。”

“这有什么好责罚的。我不过是想起来提一句。如今年岁大了，还真不习惯边没个人了。你们也是折腾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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