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辞官, 还劝贾赦、贾瑚谨记月盈则亏、满则溢之语。

这几日前来贺的人员众多。贺喜之词自然都是溢之词，或是称赞贾赦教导有方的、或是称赞贾瑚才学的等等, 这等兜泼凉却是一遭。贾瑚倒是不以为意, 恭恭敬敬给彭泺又满上了酒, 称其自己自当铭记于心。而贾赦本就因彭泺晚来贺喜就有些不悦, 又听彭泺如此言语，自然更是不喜。

贾赦将杯中酒饮尽：“你这恩师也是个不着调的。如今你弟被赐婚本是喜事, 你却说这样的败兴的话来。若不是因你是瑚儿恩师, 我早命人将你轰去了。你瞧瞧你送的什么贺礼, 独月居女儿红再贵能超过五十两银去？还不快快将你的私藏的上好古籍善本选上十几二十速速给我瑚儿送来, 权当贺礼！”

彭泺听言笑：“原来你是嫌我这贺礼浅薄？枉费我这几年还看你一, 觉得你有了些。如今看来还是锦绣其外的纨绔弟，仍是换未换芯。我也直言与你，我这番话可是字字珠玑, 若是你用千金买一字，我也未必愿意卖你。若不是瞧在昔日我老恩师的面和我这徒的份上才懒得说与你听呢。”言毕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转对贾瑚：“你可莫学你父，若是日后如他这般只喜听些誉之词，怕是只会越发昏聩，也不知他平日里都些什么，连忠言逆耳这等简单的理都不明了。”

贾瑚在一旁自是有些尴尬，自家老爷与自己恩师原些有些过节之事自己是知晓的，但之后这几年倒是常走动，经常一议事，虽说言语也有不和之，但真没如今日这般对峙呛声，许是两人今日这酒喝得急了些，上了，说话越发不加思量罢了。可一边是自家老爷一边是自己恩师，向着谁护着谁都不对。贾瑚也只能在一旁劝劝这边又劝劝那边。免得让两人再呛声。可是事与愿违，自己说得两人哪里肯听。贾瑚刚给彭泺夹完菜便听得贾赦：“你这话哪里值得一字千金了。而且我怎么就不明白这忠言逆耳的理了？我只是说你来贺喜却说这样话败兴。如此你便听不得了？如此哪个才是听不得忠言的人？你让瑚儿个论断？”

彭泺：“说你糊涂你便是更糊涂了。这话你如何让瑚儿来论断？岂不是让其为难？罢罢罢我也是要走之人了，今日本就不是为了与你拌嘴而来。我只与我的徒说便是。他不觉得败兴就是，反正赐婚的是他，日后荣华的也是他。”言罢彭泺又饮一杯：“瑚儿你可还记得，你拜师那日我问你为何而读书？”

贾瑚：“弟当时答曰倒不是为何，只因喜而读。”彭泺：“确是如此。那三年后我又问你此事。你如何作答？”贾瑚又：“弟答曰为明理而读。”彭泺复又：“你去赶考前，我又有一问你又是如何而答？”贾瑚再：“弟答如今望能学以致用而读。”彭泺：“你今日还能记得这些，未忘本源，我已甚满意。你今日得此荣耀，我也望你能明其中之理，这有机缘、有你府上的势力、有你自己本原因。切莫忘了本源只妄自尊大为好。”

贾瑚起对彭泺施了一礼：“夫教诲，弟谨记。”彭泺，让贾瑚又坐：“如此才是个能听劝诫的态度。”转又瞧着贾赦：“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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