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你要是愿意，就还叫五月，用日语来念就是satsuki，自然，你要是不愿意用自己的真名，那就另外起个名字也可以。”

五月想了想，说：“那就还是五月好了，省的别人喊我反应不过来。”

居酒屋女孩们的日语平不论，名字却都是以日语相互称呼的，诸如：“maki，快来帮我接一手里的酒，哎呦喂，重死我了!”之类的。

而五月前别着的名牌上还是五月这两个汉字，只是被人喊作satsuki时难免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里人人都有日文名字。吧台里负责果、甜品以及补给生啤的两个男侍应生一个叫翔太，一个叫直树，名字起得很日本很偶像，人却土得掉渣，懒得可以。

就连打扫厕所的河南大妈都有一个颇日本风味的名字：百惠。中不足的是，百惠大妈没有山这个姓。百惠大妈说一利的河南普通话，每每拖过地板，就会提醒来往客人：“地板又又，请小心撅安全——”河南音上她的面相再加上她的日式名字，格外的*。每每有生客在洗手间门看到百惠大妈上别的名牌时，差不多都会嘿嘿笑上两声，一不小心摔倒在又又的地板上的事也不是没有。

五月因为日本客人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只能跟着资历老的女孩们后面端端盘跑跑，闲暇时则背背菜名饮料，开市之初还不太忙的时候站在门迎宾小的后面，日语的“迎光临，请问几位？有无订位？里面请”还不熟练，但是充充门面却还是可以的。

客人们来后，五月跟在一众前辈女孩们的后滥竽充数，喊迎光临。守在各自区域的女孩们便也在里面呼应，迎光临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使得居酒屋的气氛烈，劳作的女孩们与客人们则涨，跑上跑，端盘撤碗似乎就不那么累了。

赤羽居酒屋位于古北一带，邻日本大使馆，这里又是日本韩国人的聚集地，来就餐的客人九成以上是日本人，因此赤羽的女孩们大都会说些日语，至于说得好不好，是否标准，五月反正也听不。

副店久每天开市之前会给女孩们开个十分钟的学习会，教一些日语。说是学习会，但不教单词也不教语法，只教一些餐应对时用得到的句，句上只标上假名或是注上相同发音的汉字照背即可。学习方法与初学英语的学生在teacher上标“提起儿”相同。若想从基础的五十音图学起，自学就是。毕竟居酒屋不是培训学校更不是慈善机构；店领班等人也是从前辈那里学来速成日语，未必就有教人语法的能力。

五月上班第一天就从店有希那里领到一本七八成新的，又用了一周时间学会了“迎光临、谢谢光临”、“请问有几位客人？这边请”等几句基础日语。

赤羽居酒屋有店及副店各一名，另有领班若。店就是那天五月面试时见到的，名叫有希，副店则是久。两个人都是年岁差不多的年轻女孩，就日语及业务平来说有希更好一些，容貌也更胜一筹，因此到了店这一位置。至于老板娘代桑，她只蝴蝶一样在店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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