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掐他暗示他，愣是一句话都憋不来。其实说起来，他也就是一个老实本分人，不懂得那些女孩的手段，再则也没有那个本钱。

第二次见面，是在大唐盛世附近的一家肯德基里，一杯饮料喝完后，刘幺妹借故离去，叫刘二哥带她轧路谈心。五月和他无话可说，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走着。刘二哥也老实得过了，竟领着她一路走到了他的咸作坊。还没走到门，就看见门一地的，三五滩的污，从作坊里迎面而来的一令人作呕吐的腥臭气味更令人难以忍耐。

咸作坊的环境这样污糟，却没有人投诉，因为隔就是卤的，环境不比咸作坊更好。隔的隔则是修鞋收兼收报纸废品的小店面。收废品的老板自从五月一走来，就鼓着一双睛死死地盯着她，连转也不晓得转。

刘二哥招呼她去看一看，坐一坐，喝上一杯。五月不愿意挪步，站在咸作坊的门问了自己两个问题：“你将来愿意和这个人过一辈吗？你愿意和这个人咸卖咸、被人称作咸婆吗？”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固然没有学历资历能力，对未来却还是充满希望的，觉得自己上还是有无数可能的。她幻想过许多活法，但没有一是在咸作坊里，给们开破肚的。而且这刘二哥，更是和自己幻想中的那个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因此，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然后，可想而知，刘幺妹翻脸也是必然的。五月那时候还不知得罪刘幺妹的后果有多严重，还想着自己工作努力，不卖不耍，自己的勤奋，别人必然都是看在里的。然而，事实证明她太幼稚了。

五月拒绝刘二哥后的第二天，就被叫去厨房洗了整整一天的碗。第三天，被从比较清闲的区域调到嘈杂的大厅里，工作量比之前多了将近一倍。

然后再过几天，来了一个熟客，这人因为每次都是一个人用餐，遇到量多的菜，为避免浪费，都会要求只要一半的份量，价钱自然也只收他一半的。五月知这人的习惯和要求，因此没有询问，就把这熟客的一份碧绿狮改成了半份。等菜上来，这客人却发了飙：“一份狮只有两只？服务员！你怎么自说自话地把我菜扣掉一半？你还没培训好就上岗了？叫你领班过来！”于是刘幺妹就过来给客人赔礼歉，然后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地当众把她给训了一顿。

其实这个时候她就该提辞职，重新去找工作的，然后心里总是存了几分侥幸，以至于发生后面的事。

第9章 钟五月其人

那一天午市时，店来了一群客人，这些人言语俗，满的生，也就是上海话里所说的垃圾瘪三。全店当中，也只有刘幺妹有本事能摆平这些客人，因此每次来都是刘幺妹招呼，若是换成别的服务员，十有*要被欺负哭。

那一天，这伙人就坐到了五月负责的区域，五月小心翼翼地上茶上递菜单。这一桌人了几个菜单上几个价廉量大的家常菜，诸如鱼香丝、青椒土豆丝、番茄炒、酸辣汤之类的，却叫五月送几瓶免费的酒饮料上来。五月一个新服务员而已，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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