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为自己抢民女一事狡辩，气得几乎要吐血，向老岳喝：“给我啐他！”

老岳无奈，作为难状，终是“喀”地一声，蓄了一唾沫，再一伸脖，一腥气得不行的唾沫便飞了过去。凤楼躲也不敢躲，只得闭了睛生受了。唾沫落到额上，顺着脸颊淌来，心里恶心得要死，却又不敢举袖掉，只能忍着。

温老爷喝令：“你再给我问！”

老岳依言又：“老爷问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算数？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你的兄们？你此番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若是传到了京城，叫你大哥那个官还不？”

凤楼心里腻味，只闭着睛不说话。

第18章 新郎官

老岳接着问：“老爷问你：你这孽障，心里里可还有天地君亲师？”

顿了顿，见他依旧跪着装聋作哑，于是再训：“老爷说你：孽！你不要脸，也得想一想你大哥才是！你大哥才十三岁上便中了秀才，自秀才而举人，而士！我不求你和你大哥一样息，也不敢指望你光宗耀祖，但你也不能总拖你大哥的后！我温家也丢不起这个人！若是你此番闹人命来，我叫你也活不成！”

凤楼自小到大，因为淘气被打骂也就罢了，还要时常被拿来与兄们比较，心里早就腻味透了，加上老岳的这一唾沫，就再也忍不得了，瞧这形，横竖一顿打是逃不脱的，因嬉笑脸：“当我稀罕么？前年他认了王阁老的八姨娘义母，去年王阁老坏了事，又赶着投到李中堂的门，和李中堂门的才称兄弟。这样的官，我却不稀罕。”

“你！你！你！”温老爷手指了他几，忽地顿住，只觉得冒金星，往前便是一栽，早已躲间的姨娘急急来扶住，一个为他抚心；一个慌里慌张地叫人去请大夫，又倒了茶往他中。

老岳劝凤楼：“五爷少说几句罢！”又去搀住温老爷的臂膀，中劝，“老爷早些安置罢，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迟。至于五爷抢人打人这事儿，在老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派人送去银钱好生安抚，银多多的给他，叫他再张罗一门亲事便是……五爷自小便淘气，老爷还不知他？若是为了这些许小事气坏了——”

温老爷顺了一气，冷笑说：“给我打！给我把这孽障打死！”

老岳劝：“老爷也要想一想老太太才是……”

温老爷竖眉冷目：“将他打死了，我自会去老太太那里请罪，你只给我打！”

老岳搓着手，还要再说几句话替跪在前的凤楼描补描补，温老爷早已看他的心思，当即冷笑：“我晓得，你把你儿到他跟前去当差，你也就一心一意地为你那儿铺起路来了，只是我劝你莫要看走了！他连我这个父亲都没放在里，未必就晓得激你父两个！”

老岳唬得扑通一跪，中辩称：“老爷言重了，老不敢当！”再一招手，唤来门外候着的几个家丁。这些人都是打人打熟了的，也不用教，三五除二，就把凤楼绑好倒在地，拎了板来往他上招呼。

打了几，老岳悄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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