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一群同事女孩的面，冷笑着问她：“你到底要找什么？不妨直接说来，我直接给你就是，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别人的地方翻。”

妙不来台，涨红了脸反驳说：“拜托！我在检查咱们店里的东西，看有没有被人丢失，你倒说说看，我翻的屉、店里的一桌一椅，哪一样是你的？哪一样是你钱买的？再说了，你不亏心事，嘛怕别人翻？”转看见五月的上司洋，发火，“洋，你怎么理的属？她还懂礼貌不懂？你听见了没有？敢和领班这么说话的！”

老好人洋把她拉到包房里，关上包房门，悄声劝她：“你不想在咱们赤羽去啦？看不惯她，就不理她好了，你以为我看不见她跑来咱们这里东翻西翻吗？我只是懒得和她计较罢了。一小事，至于撕破脸吗？首先，她是领班，你比她低一级，就算你日语比她好又怎么样？她背后的人是谁你知吗？你得罪了她，就是和久过不去，久那人你不知？”

来赤羽快满一年了，久是什么人，她当然知。第二天的学习会上，久不名批评说：“我听说最近有些人和同事合不来，闹别扭？我手底是不允许发生这事的，请大家注意一。老是闹绪的话，轻者影响到你的考评，直接关系到你年底奖金，严重的话我可以随时请你走人。”云云。

五月心里暗暗冷笑。当天，她这边早早没了生意，就转去大堂里转悠，转到妙理的吧台，见一个年老客人独坐一隅喝清酒，妙则趴在客人旁边的吧台上歪着和他说笑聊天。

每天都能见到的光景，每天都能听到的对话，每天都能遇到的客人。毫无特别之，无聊到十分。

第24章 22.9.28

年老客人说：“妙真是活力无限，年轻真好啊。”说完，光在妙上四转悠。

妙听明白后面半句，就忙笑说：“谢谢夸奖，你也很帅哦。”

年老客人无声，仰脖倒一杯酒在中，又问：“妙住在哪里？工作到几班？”

妙又听懂后半句，答：“我们要到十半以后才班呢。”

年老客人固执地再问：“妙家住在哪里？”

妙答：“我是河南人哦，少林寺听说过没有？听说在日本，少林寺也很有名呢，那里的和尚们都会功夫哦，功夫听说过吗？”看客人似懂非懂，再问，“布鲁斯李总听说过吧？”

客人向上翻了珠，表示自己认真思考过了，其后：“啊，那个布鲁斯李啊……”伸筷挑了几粒三文鱼籽丢嘴里，语速放慢，问她，“妙有男朋友了？”

妙把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否认说：“怎么会？人家刚刚来工作没多久，还没有机会找男朋友呢——”都是背熟的句式，说得太过熟练，反而像是小学生背课文一样机械可笑。

跑菜员端来一份茶碗蒸，妙话顿了一顿，把茶碗蒸接过来，端到客人面前，殷勤地替他揭开碗盖，手指大概是着了一，连忙吐了吐，双手去自己的耳朵。一连串的动作好不可。

客人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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