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问题，吊了两瓶糖就好了云云。

两个人把客气话说完，有希这才为难状，斟酌：“那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和久两个人商量了一，觉得你现在状况不是太好，所以决定放你一段时间的假。这是我和久的想法，代也没有意见，说一切以你的为重。总之你回去好好休息，先把养好了再说。”亲昵地拍了拍五月的手臂，笑笑，“这是对你的关心，不要多想哦。”

一开始就料想到的结局，所以并没有很吃惊，反而生如释重负之。但终究有些委屈和心酸，委屈心酸中又夹杂了几分难以名状的厌恶，对自己，对有希，对赤羽的所有人。

忍住泪，把上围裙解来，说：“好，知了，谢谢你们。”走办公室几步，又回说，“丹如，我走了，你保重。”

真名叫丹如的有希面略有些不自然，但不过一瞬间就恢复如常，带着些伤向她摆了摆手，笑了笑，说：“五月，不要多想……你也保重。”

当天回去，衣服书本杂都收拾好，好随时搬家的准备。次日午，等到开店时间，慢慢走去赤羽，把当月的工资结了。代和有希的影都没有看到，但贵代香已经收到指示，签了字即刻给现金，一句废话也没有。走的时候倒是在电梯看见了久，久笑嘻嘻地和她打了声招呼，对旁的凉说：“看，咱们五月终于脱离苦海了。”

五月走了，凉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和失落，但想到又可以竞争领班，便带着几分小喜说：“五月，你别忘了我们啊！哪天找到新工作，我们去给你捧场啊——”

了赤羽，从九州男儿门经过时，看到九州男儿门张贴着一张红纸黑字的招聘广告：因业务需求，现招聘店、领班、服务员若名，待遇从优，底薪加奖金，周休一天，包吃包住，有意者面谈。

她张望了一，就有个迎宾的女孩的善意地向她笑了一笑，问：“要来面试吗？”

五月摆手，向她说了一声谢谢。回到宿舍，从行李箱中翻一堆客人名片，挑其中一张，拨通上面的手机号码。电话被接通，她说：“您好，我是赤羽的钟五月。”

手机那端的绪方愣了两秒，随即听她的声音，颇有些兴地问她：“怎么样，明天有时间到我公司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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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灯镇，钟家。

阿娘舍不得月唤走，就故意拖延时间，在饭桌上把月唤从小到大的事都翻来慢腾腾地和风楼说了。凤楼以月唤幼年趣事佐酒，不知不觉便饮半坛女儿红。

这一一顿饭，整整吃了一个多时辰，待到日偏西的时候，那边李大娘等人来。凤楼已然半醉，便离了座，独自去屋后找净房，大嫂二嫂这时才敢从灶房里来用饭。

凤楼转到屋后，尚未找到净房，便见月唤倚在后院的一株桂树上，与阿娘窃窃私语。往前走了两步，听她正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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