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心慌意，：“不好了，咱们院里招了盗贼了，只怕还是个家贼！若是旁的东西倒也罢了，这瓶五爷亲手买回来的，时不时地要赏玩一番的，无论如何也圆不过去。”又问静好与倩惜，“若是你们哪个打碎的，只消老老实实和我说了，我定然帮忙求，求五爷从轻发落，或许认个错就能了事的。若是一味隐瞒，到后被我查来，只怕就不好看了。”

这一小院向来清净，难得有人过来，月唤猜测无非是静好与倩惜拭书架的时候不小心碰翻打碎，害怕凤楼怪罪，因此偷偷收拾丢掉了，李大娘叫嚷开来，她两个如何还敢开承认？又见李大娘连气带吓，连脸都变了，心颇觉不忍，便安她：“罢了，莫要再找了，就和他说是我不小心碰翻在地打碎了。”

李大娘：“你今天帮忙圆了过去，只会把这盗贼的胆惯得更，那么一回人家再偷东西呢？难不成都要你来缸？那咱们这里成了什么了？贼窝么？传去好听么？”

月唤想想也有理，只得：“等我明天从娘家回来再细查罢，否则闹得乌似的，明天怎么随我回去？”言罢，自去检她的礼去了，竟像是没怎么将失盗一事放在心上的样。

李大娘想想也是，她为了回一趟娘家，喜了这些天，若是闹什么事来，只怕她心里也不得安生。遂打定了主意，待中秋节过后，定要把这件事给查个落石。

晚间，凤楼过来，见李大娘时不时地便要将静好与倩惜二人瞪上一，被瞪的那两个人也都苦着脸，一副要哭却不敢哭的模样，随就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李大娘张了张，才要说话，月唤就已经蹬蹬蹬跑过来了。

她怕凤楼要责罚静好与倩惜二人，因此抢上前：“是我把你买来的那只缠枝莲纹瓶摔碎啦，实在对不住，我并不是有意的，请五爷莫要怪罪人家，人家次再也不敢心大意啦。”言罢，低眉敛目，裣衽款款行了一礼。想一想，这瓶价钱太贵，只怕这一礼还不够，便又缓缓抬首，向他俏地眨了眨一只睛，笑不语，只静静看他。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笑又眨，只是本能觉得这样看起来会很可，而他必定也就会怜香惜玉，再也开不了训斥自己。她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时常在夜人静时把她拥在怀，极尽缱绻极尽缠绵地亲她的睫和她的小梨涡。他纵然不说，但她心里却晓得，他必定是很喜很喜她的睫与小梨涡的。

所以，这样一轻笑一眨，他必定会留意到自己的睫与梨涡罢？

果然，如她所料，祭这两样终极法宝来，凤楼全的骨即刻酥了大半，面上却不动声，只轻轻咳嗽一声，垂首半响，方向静好等人略一摆手，：“知了，都去。”

李大娘觑着老留神看凤楼脸，见他面淡淡，也看不是喜是怒，但听他语气却似乎有些不善，生怕他对月唤发怒，心中暗暗叹气。

静好等人转退，月唤也敛目垂首地跟了去，凤楼将她一把扯住，喝：“傻，你给我留。”

月唤傻乎乎地问：“你不是说都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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