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人，三个小时；午一家日本人，四个小时，这家和我们公司联系的一直是个中国人，应该不要。两家都在一个小区里，正好省得你多跑路。”安抚似的拍了拍五月手背，说，“放心吧，国庆假，日本人都回国去了，留在上海的毕竟少数，假期也没结束，回国去的那些人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哪里那么巧就叫你遇到你认识的那些人了？”

五月一想，的确如此，难得一个假，不回日本度假的日本人寥寥无几，最主要的是津九的几个日本人也统统回去了，只要不遇上公司的同事就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彩又说，“就算遇到也没什么尴尬的，大大方方打个招呼就是了。刚刚我怎么和你说来着？”

“姿态放一。”

“对。”彩满意，“你只要记住这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帮彩，彩拎得清，心里都有数。七个小时，一千四，怎么样？”

“这样不好。”五月连忙摆手拒绝，“虽然是涉外家政人员，但用脚趾想想也知，工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开到这么。”

“这事你就不用心了，彩这次非但不赚钱，反而要倒贴钱给你。知为什么？一方面彩要保住藤川家政公司的招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喜你这样拿得起放得的小姑娘，而且本来就是节假日，薪酬自然也要上去。”

五月被彩输了一顿心灵汤，浑跟打了血似的充满劲，很想现在就冲到人家家里去收拾打扫，以证明自己是和彩一样是个吃得起苦、能大事的人。不愿再耽误一时间，赶向彩要了一份简易培训资料和家政人员注意事项，跑回家研究去了。

第二天，十月六号，假倒数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乘地铁转公车，赶在上午九前，跑到客所在的小区上岗去了。

小区在古北中心地带，较为档，名叫柏国际公寓，早在前几年房价还没那么疯狂时，这里就已经突破十万一平了，看附近房产中介摆来的广告，再小的房型，租金都没有低于一万五的。能负担得起这个租金的，大都是外国人，这些人多为知名外企里的，当然也有各地的富商名，小三二。小区周围都是各端设施，韩国人开的小酒馆啦，日本人开的超市啦，国人开的医院啦。附近小路上走一圈，各肤、各语言的人都有。

五月经过一家房产中介门时，不过往广告牌多看了一，就有一个穿廉价西装的黑人小哥扬声招呼：“一拉吓一——”啧，迎光临说得还利。

五月看他一张黑锅底似的脸膛，不觉失笑，扭和他说了一句：“空你七哇。”然后快步走了。

大概再难的日语就不会说了，黑人小哥来，这次一熟练汉语在她后面叫唤：“这位客人请留步，听我慢慢和你说：世上好房千千万，咱要不天天换——”

五月噗嗤一乐，赶跑了。到达小区门时，彩的助手已经等在等着她了，看见她，开第一句就是：“今天妆有淡，彩换个神的，咱们今天虽然的是保洁工作，但也不能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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