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风万地撩了记发，笑着问：“哥哥，这里是第一次来吧？”

坐在泽居晋另一侧的翻译员五月已经完完全全被这大给震住了，觉得人家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迷人，对着人家呆看了半天，听她说话，上尽心又尽职地替她翻译：“お兄さん、ここ、初めてなんですよね？”

泽居晋嘴上叼着烟，正要去端酒杯，闻言忍不住噗嗤一乐，差被烟呛到，连连咳嗽了几声，把烟支拿来，夹在手上，转过来，上上看她几：“谁是你お兄さん？这里我是不是第一次来，你不知？这里不用你翻译了，一边去待机，谢谢。”

也是哈，动作片么，无需说言语，有肢语言就够了。

五月不声，退到一旁去了，和法务宋系两个人默默坐在角落里不声。她喝橙，宋系喝西柚，在一群喝威士忌加苏打或冰块的男人中间，她和宋系各端着一杯装饰着小纸伞的果杯，怎么看怎么稽。那群男人们与各自挑中的小妃挤坐在一起说着荤腥笑话，喝着烈酒，这边坐冷板凳的待机二人组也很应景地端起小纸伞果杯碰了一。

一屋烟雾缭绕，一屋魑魅魍魉。整间包房里，只有五月和宋系正襟危坐。默默坐了一会儿，喝了几果，宋系从包里掏两颗酒心巧克力，和五月一人一颗分着吃了。

宋系其实也很想喝喝小酒，和极品女们说说火的小话的，但他包里保有公司公章，而且说不定等会就签合同，要和对方逐条讨论合同条款，所以必须保持清醒，不能任何差错。女们只能远观，不能亲近一分半分，折磨堪比受刑。

那边大听泽居晋说日文，上反应过来，立即换成英文和他说话：“hey，handsome，o meet you。”

瓦特？人这么，还会说英语？发音还这么好听？唉系，也是复合型人才，价估计不得了。秀拉呀秀拉，此时此刻，你在哪里？有没有想起我？毕竟，我现在是如此的、那么的想念你——

酒喝到一半，和女们话说到尽兴，气氛正好的时候，一手擎着酒杯，终于想起来正事来了：“关于这批设备的事呢，我个人其实还是很满意你们的，但你们价格较其他几家要贵整整两成，这比较疼了，这也是我犹豫很久的原因……但是呢，我今天答应和你们来，其实心里还是比较倾向你们家的，所以说事在人为……”

泽居晋这时叫大闪开一，招手把五月叫过去，然后把手中的烟支摁灭在香烟缸，笑：“贵有贵的理，设备的原材料，产品品质，售后技术支持，等等，津九的整平目前在行业都是别家无可比拟的，相信贵公司也是作调查之后才选择了我们津九。当然，我们公司也非常重视这次与贵公司合作的机会，这也是我亲自过来的原因。不过，”欠取过面前的酒杯，晃了一晃，接着说，“我们赴中之前，包括现地的人员都是一样，都在本社社面前起过誓……”

听见他说了个“不过”之后时脸微变，但却还保持微笑：“哦，你们就职前还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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