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姨娘和冯姑娘说好话后，就带上人径直回了家。”

凤楼蹙眉：“冯怜怜又去了？”

生忙答：“冯姑娘这阵每天都去逛一逛的。我问了温大成，这一回冯姑娘好好的坐着说话，没开什么格的玩笑，就坐在柜台说了些陈年往事，把姨娘都听哭了。”

凤楼：“这样也罢了。”

生笑嘻嘻问：“五爷，明儿，我可以跟着五爷去了么？”

凤楼一笑：“且过两日再说。”

二掌柜上任第三天。大风，小雨，一大早上还了一阵冰雹。月唤照旧早早起，收拾好准备去铺，凤楼与她：“今天就不去了罢？”

月唤：“不行，二掌柜不去，他们就群龙无首，只怕要了了。”

凤楼哈哈一笑，屈指往她额上一凿：“群龙无首哪是这样用的，总坐在柜台吃心喝茶的闲人也好意思这样夸。罢了，我正好有事去铺里，和你一起去吧。”

因着这几场阵雨，街上路泥泞，行人稀少，二掌柜虽然早早跑过去坐镇，但生意没成几桩，冯怜怜也没过来说话。月唤在柜台在柜台吃吃茶，听听店伙说话，还没到午时，丁掌柜便过来说：“外雨脚住了，二掌柜不若趁这个时候回府去罢。怕过一时又要起来，路上泥泞不好走。”

月唤应，带上人，才到门，天又飘起了雨。今天早上走着过来的，回去也只好走着回去。静好和四两个跟脱了缰的野似的，一路上打打闹闹。月唤独自撑着一把油纸伞，一条街走过了大半，已经远远地看见温府门的两株大榆树时，忽听旁有人唤“姨娘”，她把油纸伞撑了些，转脸一看，见旁站着仇万里。

仇万里一绸缎新衣，看着神得很，也撑着一把伞，不知是怎么撑的，肩淋的半，前后衣摆都溅了许多泥，也不晓得撩起来走路。再看他脸上，两条眉拧在一起，人看着也有些郁，显见心里有心事。

月唤住了步：“仇先生。”

仇万里躬：“姨娘才从铺里回来？”

月唤：“是。”

“铺里的生意……伙计及客人等，姨娘可还应付得来？”不待月唤回答，复又轻声问，“姨娘上回的伤势应付大碍了罢……”

月唤悄悄将伞向倾了一倾，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腕挡住，只从伞半张脸来：“劳先生挂心，不过是伤而已，早已好透了。雨脚渐渐大了，先生也请早些回去罢。”向他略一，微微笑了一笑，脚走了。

人走到温府门，再回看时，见仇万里仍旧孤零零地站在旁，伞歪在一边，他垂着怔怔神，一副怅然若失的样。

月唤心里暗暗诧异，不禁对他对看了一。四先笑：“仇先生一儿也不像新郎官，倒像刚死了爹娘似的。”

月唤“咦”了一声：“他成亲了？怎么我一儿也没听见消息？”

静好：“我们也是昨天才听说，还没来得及和姨娘说起呢。他大约对这个新娘不太满意，不愿和人家说，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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