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生母不如养母亲。钟家除了你，其他人连面孔我都记不住了。”顿了一顿，接着说，“这几天正在办离职手续，过年后准备在家复习英语，3、4月份申请去新西兰wholidayvisa，听说过吗，打工度假签证。如果顺利的话，以后可能会在新西兰寻找期工作机会，不会再回上海了。”

“如果那边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找不到就慢慢找，或是想办法去读个语言学校，我无所谓。毕竟，”七月看她一，面上浮现残忍笑容，“毕竟，我家人从不指望我赚钱。”

五月端起面前的杯，一气喝大半杯，终于把泪意和涌上咙的哽咽压了去：“如果顺利的话，是不是连山东都不回去了？”

“嗯，连山东都不会回去了。”

五月放杯，关掉床灯，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过一会儿，五月又问：“一辈都见不到了吗？”

黑暗中，隔了好一会儿，七月才回答她：“嗯，一辈都见不到了。”

“回去的车票买到了吗？”

“买到了，大后天上午九那一班的动车。”

明白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却还不死心，仍旧问最后一遍：“不去不行？”

“不去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而且家人也希望我这样。”过一会儿，又轻声说，“我和你不一样。”

终于死心，不再提起第二遍。

七月把衣等全寄回山东，公司的离职手续也都办好后，回山东的时间也到了。七月回家的那一天，五月没起来早饭，也没去上班，一大早就披散发地坐在床上发呆。

七月收拾好，拎着旅行包，叹一气，轻声说：“五月，我走了。”

五月坐在床上不声。七月走到门，拉开门，回看她，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说：“我走啦。送了你一本书，在你床。”

五月扭看看床柜上的那本，再抬看看她，面无表，神呆滞，没有任何表示。

七月把包一丢，跑回房间来，大声凶她：“你这个样什么啊！我说我走了，听见没有啊！”

五月终于声：“知啦，你走吧。”声音低缓无力，疲惫不堪，神态恍恍惚惚，像是在梦游一样。

七月说：“以后一辈都不会再和你见面啦！”

五月说：“知啦，你说过啦。”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嗯，让我想想。”认真地想了一想，半天，说，“你们都走了，我嘛，大概就是好好工作，孝顺父母吧。”

七月蹲来，使劲摇她的肩膀：“你是不是傻啊！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为你打算，没有人为你考虑，你要多想想自己！你只有自己靠自己了，知不知！”摇晃五月的同时，自己的声音也有发颤，不愿意在五月面前哭，用尽全力忍住。

五月推她：“你把我抓疼了。”

七月依旧抓住她：“世界上没有不自己的孩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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