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望着钟妈妈的睛，恍恍惚惚却又明明白白说：“我以前什么事之前，都会想到你们，我会想：爸妈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对我失望？他们希不希望我这样？所以这些年，我为了让你们兴，努力地去一个听话的乖孩，一步路都不敢走错，一件事都不敢错，一句嘴也不和你们……但是现在就不会了，因为我刚刚终于看开了。”说完，面上浮现意味不明的飘忽笑容，“妈妈，你们这一次真的伤到我的心了，所以我不你了，一都不了。我当初要是没有生在你们家该有多好，我宁愿你那个时候把我送走……唉。”

世界上再没有这样更能令一个母亲更为难过的话语了。钟妈妈虽是千千万万重男轻女、养儿防老大军中的一员，但本温顺善良，五月偏弱向的格就是遗传自她。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以外，她最在意的，也就是五月这个女儿了。今天忽然从女儿中听到这些话，无异于晴天霹雳，一颗心都碎掉了，又是气愤又是难过。一边哭着，一边抬手往女儿上拍打：“你个坏孩，平时不声不响的，突然就说这样的话来，你是不是想叫我难过死！”

五月抬手为妈妈拭去面庞上的泪，说：“妈妈，我本来还很生你的气，很气很气，但是一想到你两个女儿一个都留不住，一个都不你，心里又为你到难过。我和七月的命不好，生在你们家，从小受到那么多伤害，但是你也没比我和七月到哪里去……唉，我的心好累，不想再听见你说话了，你去好不好？”

她连连提起七月，钟妈妈脑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六岁的七月被抱走那一天的形来。那一天，七月从幼儿园被钟爸爸领回来，钟爸爸告诉她回去找，在家里等着她。她乖乖地跟着爸爸回到家中，结果家里没有，等着她的，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堂舅一家人。钟妈妈告诉她说，从今天起，她就要舅舅家的女儿了。

七月被养母行抱走时，急得大喊大叫，哭一一脸的汗，撕心裂肺般地喊着。她不喊爸爸，也不叫妈妈，她只喊一个人。但怎么喊，也没有人答应她，然后她就喊的名字：“钟五月，钟五月——你不在家里等着我，你跑去哪里啦？你不我，我也不要你啦，你再不来，我一辈都不理你啦——”

六岁的七月一边哭喊，一边在养母怀里拼死挣扎，养母抱不住她，只好把她给养父。养父抱着她才走了几步路，她就因为哭得太过厉害而浑搐，厥在养父怀中。

钟妈妈想起七月，泪而，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心脏一阵阵的痛，再看看前面苍白、一脸疲倦的五月，忽然有害怕起来，连声问：“你这孩，你对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五月望着她又是恍惚一笑，然后慢慢躺去，拉上被，把脸盖住，半天，轻声说：“妈妈，以后……以后你别怪我好不好？”

晋*江*独*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5章 22.9.28

钟妈妈看着五月的脸, 心中莫名害怕，不敢再往想, 把泪一抹，一秒也不耽搁, 一阵风似的跑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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