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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楼蹙眉：“我还没开，你就先说了一堆的话来堵我。你这一阵是怎么了？说话尖刻，行事无状。姑母一番辛苦请来的观音像，也可以丢到厢房里去积灰么！”

静好和四的双簧唱得月唤泪朦胧，心生无限烦恼，凤楼也是一声叹，终于不再言语，留了来。他虽留来，月唤却只自己的事，始终不愿理他。凤楼见她神淡淡，一副不将自己放在里的模样，渐渐又动了怒气，是以也不愿先开说话。两个人默默用了一顿饭，夜里，躺在一张床上，仍旧各睡各的。到了半夜，月唤在床上翻了几个，显见是难以睡。凤楼正要喝斥她，叫她快些睡，她忽然一个翻，伸手将他抱住，埋在他怀，低低：“你今天又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可是我想想，决定还是不生你的气了，因为你

晚上，凤楼过来，屋之后，拿睛在屋扫了一扫，正在对窗临帖的月唤背后像是了睛，：“没丢，也没烧，在西厢房里，不信的话，尽去看。”

静好和四站在门外，低垂着, 不敢声, 李大娘隔着窗, 小心说：“好好的, 怎么又吵起来了？把菩萨请去西厢房供奉是我的主意。五爷有所不知, 送观音供奉的方位也有讲究, 西厢房是我选定的, 那间屋最是适宜……才刚安置了香炉、烛台, 供了, 烧了香，也磕了。五爷知我生平最是信佛的，怎么敢对菩萨无礼？”

凤楼这阵本就心烦易怒, 听了这话后，再也捺不住，喝：“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抬脚把门一踢, “砰”的一声响，惊起院中桃树寒鸦两只, “嘎”地一声, 飞往墙外去了。

接着便是四拖着哭腔的辩解声：“哎呦，哎呦，我听大夫说了，说要不好生养着，刮风雨天就要痛疼的……都是我心，都是我不好，静好手留！”

凤楼脸稍霁, 月唤赌气不言不语。李大娘端了两杯龙井屋，温声劝：“五爷，姨娘，且喝杯茶消消火气。”从茶盘上拿茶杯时，忽然“哎哟”一声，手一松，雨过天晴瓷杯“咣当”落地，碎成几。

月唤一火气上来, 圈儿当时就红了，哽着嗓：“我一个姨娘而已, 原不你姑母她老人家的抬举，谁稀罕她送的那些东西啦？谁知她又安的什么心！”

李大娘这两天也回来了，听见后，也跟着附和：“得罪人倒也罢了，可别冲撞了观音娘娘，惹恼了神仙，那可不是好顽的！”恐怕书案上的观音娘娘听见，故意压低了嗓，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第208章 22.9.28

静好在门外拧四耳朵训斥：“端茶倒本是你的差事，怎么叫李大娘去了？你不知她肩膀上的伤还没好透么！你没听大夫代过的话么？她肩膀不止，骨也被伤到了，若不好好将养着，今后一辈都使不上力了！”

赎罪，姨娘原是无心来着。”向观音娘娘赔过罪以后，方才转与月唤，“姨娘，对观音娘娘可不能用‘搬’这个字，更不能说‘丢’，要用‘请’字。把菩萨请了去，若是哪天被人家知，去学给老太太听，这可不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