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无法离开重症监护室，更不用提途飞行了，折腾不起。骨好不容易接上了，万一哪里磕着碰着，一错位，好，跛了。他爹不敢冒这个险，作孽是作孽嘞。唉。”

万那边招手叫：“老吕，老吕，我这里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过来一！”

吕课放茶杯，叹了一气：“不单是总会，我老吕也作孽来兮的，唉。”

晚上班，五月独自乘地铁去上海书城买书，所需的参考书买好，连街边的一排旧书店里也顺便逛了逛，晚饭就是路边买的章鱼小和一杯肯德基买的红茶。在肯德基里一杯红茶喝完，书包里，了门，拦了一辆租车，司机问：“去哪里？”

她很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去瑞金医院。”

泽居晋所在的icu病房肯定是不去的，她乘电梯到icu病房所在的那个楼层的走廊上，在角落里找了个椅，坐来看了会书。她去的时候，对面的椅上也坐着一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旁还放着一束康乃馨。那个男人着罩，低盯着自己脚尖，默默枯坐很久后，忽然抬起来，问五月：“小，请问现在几了？”

五月合上书，告诉他：“现在7:45。”睛扫到他脸庞的时候，被他半张布满青紫伤疤的丑陋面庞吓了一大，不敢再多看一，慌忙移开视线。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苦笑着解释说：“最近了一场车祸，刚院没多久……”

五月心中一动，抬手指了指icu病房的方向，轻声问，“是来看他的吗？看那个外国人的吗？”

那人在咙里咕哝了一声，大概是一个“对”。

“他，那个外国人有粉症，看他的时候不用带。”

“……”

“那天是您开的车，对吗？”

那人抬手遮住自己的额上一条弯弯曲曲蚯蚓样的线，的叹息了一声。

尽已经知缘由，却还忍不住轻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事？”

肇事的租车司机告诉她的原因和报纸上所说的一样：“雨大，能见度低，车胎突然打。”

“报纸上说他没扣安全带。可是你要知，他本不是那人。”莫名的气愤起来，嗓有哽住，“他是近乎顽固地遵守通规则的那人。”

一听这话，租车司机突然激动起来，嗓门抬，为自己大声辩解说：“知伐，那两个人从机场开始就一直在吵架，越吵咙越响，开到那座桥上的时候，男的解安全带要车，叫女的自己回家去。女的大哭大叫。我吓了一大，怕他们什么事，忍不住回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了一……就是这个时候，车胎突然打，车失控……”

五月不声。租车司机又说：“可能听上去像是我在为自己找理由，但要不是他们吵得那么厉害，导致我分心，本就不会有这场车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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