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月唤抿嘴而笑，跟着附和几声，便不再去那些姨娘们了。

东哥儿这时却又与那些姨娘：“三妹妹心疼你们，怕你们累着，都过来坐着吧。”

东哥儿向来说一不二，姨娘们听她开，也不多言，一齐谢过主母，笑嘻嘻地落了座。姨娘们落座后，番来敬月唤的酒，适才闲立的丫环婆们则围过来伺候，接手适才姨娘们的差事。

东哥儿极是疼两个哥儿，亲自抱着一个，另一个叫娘坐在自己旁边抱着。娘夹了一筷清蒸鱼，挑刺，便要往哥儿嘴里喂。半弦忽然失叫声：“鱼刺没有挑净！”

东哥儿吓了一，与半弦：“你一惊一乍的什么，倒吓我好大一！”转又去斥责娘，“你年纪还没我大，怎么睛就这般不中用了？”

娘嗫嚅不敢声。金三姑笑嘻嘻：“半弦的睛倒好，离得那么远，都能瞧见娘的鱼刺没挑净。”

半弦讪讪：“我既看见了，难装作不知么。哥儿要是被鱼刺卡住了，心疼的是咱们夫人，又不是你。”

东哥儿笑：“好，好。难为你为我着想，也难为你时时刻刻替我盯着娘，看着哥儿。她们几个都不如你。”

半弦脸变了变，慌忙低去，擎着的手微微发抖，酒洒落在台面上也没有察觉到。其余五个姨娘也都装作看向别，没一个敢看东哥儿一。月唤筷上夹着一块，放回去也不是，吃嘴里也不是，尴尬地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东哥儿睛直直地瞅着半弦，半响，方才笑：“愣着什么，不见有客人在么，还不为客人敬酒？”

六个姨娘除却金三姑，俱像是鬼门关里走了一趟似的，纷纷活了过来，俱都围上前来，与月唤说笑敬酒。

晚间，月唤回到居，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将近二更时分，凤楼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月唤起，为他宽衣，一边嗔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哪里去了？我晚间独自去应付那一堆姨娘，累也累死了，叽叽喳喳的，名字都记不全。你二嫂也罢，姨娘们也罢，每个人说话都暗藏机锋，叫人听着心累。”言罢，轻声叹了气，“我还天底的姨娘都像我和香梨一般，却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家，还有过着这样日的。这样看来，还是我和香梨日好过一些，你还是你温少东好了，一辈不上便不上好了。”

凤楼往床上一倒，糊糊：“你若嫌她们麻烦，只与二嫂一人打即可，余者不必理会，不过都是些……”虽然醉着，这话说到一半，却仍觉有些不妥，忙改，“太晚了，早些睡吧。”伸手去拉她，她却不动。

月唤脸变了又变，愣怔在床，中喃喃：“我怎么会这么傻，我怎么会这么傻？这个理，我为什么要到今天才明白！”

凤楼坐起来，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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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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