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来想向你表白来着，被你一通抢白，就没好意思再说了。”

“咳，别挖苦师父了，师父那天是喝醉了。公司最近日很难过，心里苦闷得很。”大卫鲍把心拍得砰砰直响，把椅又拉近一，“那天师父脑大概搭牢了，胡话连天，别往心里去。”

五月摆手：“没关系啦，也没在意。”

“那么……”悄悄抬去看林兰妃，她正在和另两个婆娘调戏钱沐，没有注意到这边。大卫鲍神极其诚恳地看着五月，“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短信，别人总归会多想的，对不对？唉，这些都不去说它了。说正经的，你那天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后来我也反省了自己，是我太心急，没能把话说清楚。因为师父以前帮过我很多，我就像小孩一样，很急切地想要亲告诉你这个消息，希望能够向你邀功，但没想到会给你造成困扰，总之对不起啦。至于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我们津九的生意。”

“兴趣肯定有啊！”悔恨与期望两绪织，声音不知不觉就有发颤，“不知还有没有……”

“没有了。”五月又冲他笑。

那边林兰妃拉住钱沐，批评他没有光，骂他不识好歹，却又招手叫服务员给他加餐倒啤酒。钱沐不反驳一句，耐心听完唠叨，说：“是我错了事，惹五月生了气，我心里其实是后悔万分的……”嘴里和林兰妃说着话，睛却看着五月。

一堆人就拍手起哄：“和好，和好！”

钱沐就咧嘴腼腆笑，直直地盯着五月看，不说话，然而心中所想却显无疑。哪怕是个瞎，也能知到他的小心思。

五月看着坐在边不愿离开的大卫鲍笑一笑，说：“机会没有了，对不起。而且，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师父，你放心好了。”

五月从餐厅回去时，已经是晚上八半了。这个时间，泽居晋正躺在病床上看手机，刚刚服了药，睡意渐渐上来。新闻看了两条，时间到了八三刻，睡意渐，自己动手把灯关掉，刚刚躺倒，突然听见门把手响动的声音，接着就听见门护工阿姨小声说话的声音：“不是说今晚有事过不来了么，怎么又来了？”

然后是五月的声音：“在静安寺那边吃饭，顺便去久光买了几盒纳豆过来，明天记得拿来给他吃。”

“那豆？”护工阿姨没听明白是什么，但这么晚送过来的，肯定是好东西没错，“哎呦，明天送来也行啊。”

五月说：“每天都来报到，跟上班一样，突然中断一天，总觉得有不太对劲，都回到家里了，又跑来了，嘻嘻嘻。”

“哎呦，这么辛苦的！”

她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停顿了一，才说：“我是公司要求的嘛！”蹑手蹑脚走来，往他病床上张望了一，替他把被盖盖好，伸手在他额上摸了摸，蹑手蹑脚去了。

门才带上，听见手机振动了一声，泽居晋把手机拿起来一看，是她发来的视频。视频的背景是她的新房间，镜的是hana和一只丑猫，另外还有一只女孩的手。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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