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连忙掏随携带的迷你小笔记本来翻看。

他探过来，她忙把笔记本藏到后去。不过他一瞥之，已经看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中国大使馆电话？”

“就看看，只有你试图卖掉我的时候才会打。不过呢，如果有泽居桑这样帅的山民，我还是可以勉考虑一的。”

泽居晋放声大笑：“好，看见和我差不多帅的山民，就把你卖了。”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说，“sa酱的警惕心会不会有太了？”

“没办法，这是人家第一次国，第一次到中国以外的地方来。日本可是有超多痴汉和变态狂的，吕课代我说，如遇可疑况，一定要打中国大使馆电话求救。”

泽居晋又笑起来：“嗯，的确，sa酱这么，要加倍当心才对。”

“也没那么啦，就肤比一般人好一，睛比一般人大一而已，笑起来比一般人可那么一而已。”对着车窗玻璃照了照，自我陶醉了一番。过一会儿，又轻轻叹气，慨说，“虽然在旅行社也工作过，但到23岁才第一次国，发的前一晚，张的觉都没睡好。”

泽居晋抬手了一把她的脑袋：“即便是现在，也有很多日本人连护照都没有呢。”

“对了，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泽居桑在哪里嘛呢？”

“sa酱才满23岁对不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大学里读书，大三大四的样。”

“真幸福，我都来工作好多年了。三毕业的那年，才十八岁的时候就来上海了。”

“嗯，sa酱很了不起，辛苦了。”

她也觉得自己的确很了不起，也的确很辛苦，闭上睛，自我陶醉。半天，忽然又问：“泽居桑十八岁的时候在嘛？”

“让我想想，”他颇为放松，心看上去很好，于是就回想了一，告诉她说，“那一年，我是在海外度过的，去了很多地方。”

“比如说？”

“比如说欧各国……地方太多，无法一一列举，护照用掉一整本就是。”

“去那么多地方，嘛啊。”

“你觉不觉得自己问题很多？”

“觉得。”她眨眨睛，“经常被人家说是好奇宝宝。”

他忍不住又大笑起来：“那一年，每一天都在走路和看风景。不和任何人说话，不和任何人打，也不思考，就是不停地行走，漫无目的。胡不刮，发很，蓬垢面，上衣服很破很脏。走累了，就搭帐篷睡觉，醒了，就收拾帐篷上路。偶尔也会躺在公园或是街边的椅上睡，有时会淋到雨和雪，但都无所谓。没钱吃饭了，就去给人家打零工，伐木工过，海滩救生员过，便利店的店员也过，赚到一钱，上动发去一个城市，飞往另一个国家。就这样度过了整整一年，准确来说，是了一年的homeless。”

她凝视着他的侧脸，睛有汪汪亮晶晶的光芒：“泽居桑，是真的么。”

“骗你的。”他拍了拍她的脑袋，“来，我们去吃饭。”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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