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手指肤都泡得发皱时，百合端着一个托盘来，上面一壶清酒和一只瓷杯：“晋酱让我送来给你的。”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笑，“不要泡太久，会厥的。”

五月把托盘放到面上，让它自己飘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喝上一，清甜无比。向百合谢说：“辛苦了，工作到现在。”

“还好啦，衣桑年纪大了，不太好，这几年只接一些老客人的生意，平时忙不到哪里去。”

“可是今天有好多客人。”

“你是说旅游团吗，我们人手不足，总共只有六七个人，很少接团队客人，因为他们是台湾来的，衣桑才会接。”把浴巾送到五月手旁，略收拾了，就走了。走前和她说，“早上去，别在里面了。”

五月说：“知了，上就上去。”

百合走到门，又退回一步，回看着五月，威胁她说：“还有，可别和我抢晋酱哟，晋酱可是我一个人的哟，你是抢不走的哟。”

五月一个不小心，差呛到，咳嗽两声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手一抖，半杯清酒给泼洒到汤池里去了：“好的，好的，知了，他是你一个人的。不会和你抢，放心就是。”

一壶清酒喝掉，五月乎乎地爬上来，穿上浴衣，系上腰带，发，捧着自己的衣服回房间。到了房间门，把在手腕上的钥匙取来开门，左开右开，就是开不开，她就想不通了：“咦？咦？怎么回事？怎么开不开？”

气得她正要捶门，听见里面泽居晋说：“这是我的房间门，开错了，笨。”说话时，已经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上上看着她，扯起嘴角暧昧笑，向她偏一偏，“来坐坐，聊一聊？”

“这样啊，里啦。”撅着，鞠了个躬，了个歉，移开半步，去开自己房门。

回到房间，衣服一丢，往已经为她铺好的布团上一扑，抱着枕从这到那，从那到这了两，到墙边，抬手敲了墙：“睡了吗？”

一墙之隔的泽居晋应了声：“正在看，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晚安，泽居桑。”

“唔，晚安，sa酱。”

“谢谢你，泽居桑。”

“谢什么？”

她说：“谢谢你好起来。”

隔了好一会儿，那边才说话：“嗯，早睡吧，天第一傻瓜。”

可能临睡前喝了小酒，夜里睡得很沉。海浪声，虫鸣声，海上船只经过时的突突声，小雨敲打在廊檐上滴答声统统没听见。一夜香甜好觉。

早上还在梦，泽居晋来敲门：“可以起来吃早饭了。”

她一听，急忙爬起来刷牙洗脸，拉门跑去时，想起还没化妆，又冲回房间去。在一个连八十多岁的老婆婆都涂抹得山青绿的环境里，素面朝天去，会觉自己是个怪。

她化好妆，到一楼去的时候，泽居晋已经坐在餐厅里等她了。团队客人大都吃完离去了，百合正在收拾餐桌。有两个台湾欧桑正一左一右围在泽居晋边，向他讨教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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