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到中段，有卖小吃的汽船驶来，接近这艘小船后，速度放缓，与小船并而行。汽船上卖的有关东煮，整条的腌黄瓜，还有用竹签串起来的麻薯一样的小零。

泽居晋张，正要代她回答，恰好船驶到一段浅，船底碰到河底的石，船一颠，船上游客大呼小叫，老船夫忙撑杆稳住，刚才的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指指边的泽居晋：“这个人。”

“这个人是谁呀？”老船夫故意问，引得一船人纷纷看向她和泽居晋，然后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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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所寺庙走观看来, 她的想只有一句：“这里没人烧香。”

船上的乘客一路上被贫嘴老船夫调侃了一个遍，五月自然也是，正专心看河岸红枫，老船夫大声问她：“坐在船舷边上的那位可小女，今天是第一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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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284

这条河的河清澈通透，能看到河底的卵石, 与草的。河岸上时有竹林, 时遇红枫。河面时而宽, 时而窄。宽的地方看不到对面河岸, 窄的地方仅能容两艘小船同时通过。偶尔能在河面上看见野鸭领着小鸭游来游去, 也有秋游的学生，穿救生衣，站在山崖上, 在老师亦或是教练的指挥，排着队，扑通扑通往里。

她看看泽居晋，装作没怎么听懂的样，微微笑，不说话。

老船夫说：“别看我，我每天也接待很多外宾的。”又问，“好像日语也会说嘛，和谁一起来的？”

老船夫一京都话，音太重，她一没能明白过来，老船夫问：“难不成，是海外来的？”

船不大, 坐满也才十几二十个人的样, 人满，船夫即划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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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来时的闹闹不同, 回程的路上，她安静得过分, 不吃零, 也不看风景, 就支着，歪在座椅上养神。快要到京都时, 泽居晋和她说：“午的飞机, 现在时间还早, 先去金阁寺和清寺看一看吧？”

遇到河湍急的地方，老船夫就直起腰，一气，让船随漂行。遇到平缓之，则与徒弟撑船，或是脆合力划桨，再忙里偷闲说两个无伤大雅的黄段以消疲乏，逗得乘客们纷纷开心大笑，也就省得端坐着的乘客们听到他吃力的气声而心生不安、无法看风景了。

她：“好啊。”

一贯的调调。

从乘上船后，半天都没有说话的五月突然说：“我要那个。”指着腌黄瓜，等他取了钱包来，突然又想起自己包里也有零钱，忙掏来，抢在他前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说：“嗯，是的，中国来的。”

寺庙来后, 泽居晋开车带她去了京都西郊岚山的保津川漂。车开到保津川附近的停车场停好，去码买好船票, 然后到河边排队乘船。